
賀弘文不可置信地盯著林微微,眼中都是失望。
“微微,你騙我?”
“我沒有!我隻是......”
婆婆和公公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公公更是怒罵。
“丟人現眼!賀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林微微見沒有人相信她,突然換了副麵孔。
她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雙手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陷害你,不該收買醫生,我鬼迷心竅......求求你原諒我!”
我用力抽出手腕,嫌惡地皺了皺眉。
“不好意思,沒有陪你演戲的義務。”
說完,我轉身要走。
林微微卻猛地撲上來抱住了我的腿。
“姐姐!你不原諒我,我就不起來!”
她跪在地上,額頭一下下磕在地磚上,砰砰作響。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求求你跟弘文哥哥說說好話......”
我低頭看著林微微那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裏卻泛起一陣冷笑。
這套把戲,她演了九十八次了。
每一次都是這樣,先鬧,再裝可憐,最後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鬆手。”
“不!姐姐你不原諒我,我就跪死在這裏!”
她抱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掐進我的小腿裏。
我彎腰去掰她的手指。
就在這時,她的身體猛地往後一仰,整個人直直向窗戶外麵栽下去,頓時沒了人影。
“微微!”
賀弘文和公公婆婆三個人頓時驚呼出聲。
賀弘文雙眼猩紅,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抵在牆上。
“蘇晚晴,你怎麼能這麼惡毒!微微她才二十歲,你怎麼下得去手!”
他的手指越收越緊,我呼吸困難,卻看見他眼底翻湧的恨意。
婆婆衝上來,指甲在我手臂上抓出幾道血痕。
“我們賀家供你吃供你穿,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微微比你懂事一萬倍,你連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公公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毒婦!當初就不該讓你進門!你父母死了活該,都是報應,報應!”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林微微虛弱卻清晰的聲音。
“姐姐,你不原諒我,我可以理解......但是你為什麼要把我踢下樓?”
賀弘文聽見林微微的聲音鬆了手。
我的腦海裏又響起來美妙的提示音。
【叮咚!惡女第九十九次作死,隻差最後一次,請宿主繼續努力!】
我勾起一抹冷笑,轉身朝窗外看去。
林微微離我就隻有幾米的距離,躺在花叢中暈了過去。
賀家三個蠢貨圍著她手忙腳亂。
完全忘了這裏是一樓。
就算掉下去頂多有個擦傷都算運氣不好了。
林微微被七手八腳地抬上車,臨走前還不忘虛弱地朝我投來一個得意的眼神。
她在無聲地說:你輸了。
我抬手抹去嘴角的血絲,笑了。
是啊,我輸了九十七次。
但這一次,我要讓她輸得徹底。
林微微在醫院躺了三天,對外宣稱“重度腦震蕩、全身多處骨折、心理創傷嚴重”。
賀弘文把我關在別墅的閣樓裏,斷水斷電,隻每天扔進來一個饅頭。
“什麼時候微微康複,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我舔了舔幹裂的嘴唇。
林微微,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