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是個下賤到了骨子裏的女人!”
蕭承燁咬牙切齒地罵著,動作卻粗暴得仿佛要將我拆骨入腹。
我死死咬住下唇,咽下喉嚨裏的血腥味。
隻要能爬上去,下賤又如何?
整整一夜,禦書房裏的動靜沒有停歇過。
我用盡渾身解數,把自己當成一件最昂貴的商品,去討好這位全天下最有權勢的買主。
天亮時分,蕭承燁的頭痛症奇跡般地平息了。
他看著我滿身的青紫,眼神裏居然多了一絲饜足和眷戀。
“你想要什麼賞賜?”他捏著我的下巴問。
我毫不猶豫地回答:“奴家要金子,越多越好。還要脫了這身浣衣局的奴才皮。”
蕭承燁大笑出聲。
“你倒是坦誠得可愛。比那些滿嘴仁義道德,背地裏卻算計朕的女人強多了。”
就在這時,禦書房的門被猛地撞開。
林煙雪帶著一群宮女太監,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她看到我衣不蔽體地躺在龍案上,蕭承燁還衣衫不整地摟著我,整個人如遭雷擊。
“蕭承燁!你竟然背著我碰這個惡心的女人!”
她連陛下的尊稱都不叫了,直接直呼其名,仿佛這樣就能彰顯她的特立獨行。
“我以為你懂我的靈魂,沒想到你也是個隻看重皮囊的俗人!”
蕭承燁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放肆!朕是天子,寵幸一個宮女還需要向你彙報嗎?”
林煙雪眼眶通紅,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不要臉的娼婦!你為了錢簡直毫無底線!你臟透了!”
她衝過來,揚手就要打我。
我沒有躲,反而順勢往蕭承燁懷裏一縮,可憐巴巴地揪住他的衣角。
“陛下,師妹說得對,奴家就是個俗人。奴家配不上陛下,奴家還是回浣衣局洗恭桶吧。”
我作勢要走。
蕭承燁一把將我拉回來,護在身後。
“夠了!煙雪,你太讓朕失望了。你以前的清冷出塵去哪了?怎麼現在像個市井潑婦一樣善妒!”
林煙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為了這個拜金女罵我?好!蕭承燁,你別後悔!我們完了!”
她轉身就要跑。
按照以往的套路,蕭承燁這個時候應該趕緊追上去,低聲下氣地哄她。
但今天,蕭承燁沒有動。
他昨晚剛被我榨幹了體力,頭痛症又被安撫好,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的舒適和慵懶中。
他根本不想去應付林煙雪那無休止的作鬧。
林煙雪走到門口,見蕭承燁沒追上來,腳步僵住了。
她猛地回頭,眼神怨毒地盯著我。
“你以為你贏了?你不過是個玩物!來人,把這個穢亂宮闈的賤婢拖出去亂棍打死!”
幾個粗使太監見風使舵,立刻上前要抓我。
蕭承燁剛要發作。
我突然捂住胸口,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嘔——”
我推開蕭承燁,趴在龍案邊劇烈地幹嘔起來。
大殿內瞬間死寂。
林煙雪愣住了。
蕭承燁的眼神猛地一變,立刻大喊:“傳太醫!快傳太醫!”
李太醫提著藥箱連滾帶爬地跑進來,跪在地上為我診脈。
片刻後,他滿臉狂喜地磕頭。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這脈象滑利,已有兩個多月的身孕了!”
轟!
林煙雪的臉色慘白,身體搖搖欲墜。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發瘋般衝過來,揪住李太醫的衣領。
“她怎麼可能懷孕!她天天在浣衣局泡冷水,怎麼可能懷上龍種!一定是野種!”
蕭承燁一腳將林煙雪踹翻在地。
“毒婦!你敢詛咒朕的皇嗣!”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裏滿是狂喜和激動。
“傳朕旨意!浣衣局宮女阿鳶,孕育龍嗣有功,即日起冊封為貴人,賜居華清宮!”
我靠在蕭承燁懷裏,摸著平坦的小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地的林煙雪。
師妹,你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