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考驗鳳凰男老公,我吃下假死藥偽裝成植物人。
所有人都以為我毫無知覺,隻能躺在床上等死。
這天深夜,老公帶著我的好閨蜜進了病房。
他們在我的病床前翻雲覆雨,毫無顧忌。
事後,老公點燃一根煙,殘忍地拔掉我一半的氧氣管。
“這賤人怎麼還不死,她不死,那份三千萬的意外險怎麼拿?”
閨蜜嬌笑著把一份器官捐贈書拍在我的臉上。
“急什麼,黑診所的人明天就來。”
“先賣兩個腎,再把她扔下樓製造自殺假象。”
老公不念半點舊情,親手抓著我的手在捐贈書上按下手印。
他以為我毫無知覺,肆無忌憚地規劃著拿我的命換錢買婚房。
我閉著眼,感受著指尖的冰涼。
他們不知道,我的藥效今晚零點就過了。
而這家醫院,是我爸全資控股的。
......
深夜的病房,隻有監護儀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我躺在病床上,渾身僵硬。
假死藥的藥效還沒過,我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病房門被推開了。
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是我的丈夫陳浩,和我的好閨蜜林夏。
他們沒有開燈。
陳浩直接把林夏壓在了陪護床上。
刺耳的喘息聲在安靜的病房裏格外清晰。
我閉著眼,聽著他們毫無顧忌的調笑。
“你小點聲,別把她吵醒了。”林夏嬌嗔著。
陳浩冷哼了一聲。
“醫生都說了,她現在就是個活死人。”
“腦死亡,跟塊木頭沒區別。”
“就算我們在她身上做,她也不知道。”
接著是衣物摩擦的聲音。
我聽著相戀三年的丈夫和十年的閨蜜在我的病床前苟合。
心裏竟然沒有太多憤怒。
隻有一種果然如此的疲憊。
當初我不顧父親反對,隱瞞身份下嫁給陳浩。
他隻是個農村出來的窮小子。
每個月工資八千,還要寄四千回老家。
我租著普通的公寓,穿著打折的衣服,陪他吃路邊攤。
我以為這就是愛情。
直到半個月前,我無意中發現了他手機裏的秘密。
他不僅出軌了林夏。
還給林夏買了幾萬塊的包。
那錢,是他偷偷拿我的身份證去借的網貸。
我想知道他到底能爛到什麼地步。
於是我找私人醫生配了假死藥。
偽裝成車禍重傷,成了植物人。
我想看看,我倒下後,他會怎麼對我。
現在,答案很清楚了。
陪護床上的動靜停了。
陳浩走到我的病床前。
他點燃了一根煙,煙味嗆得我喉嚨發癢。
但他不在乎。
他伸手,直接拔掉了我一半的氧氣管。
呼吸瞬間變得艱難。
我感覺胸腔像被石頭壓住。
“這賤人怎麼還不死。”陳浩的聲音透著不耐煩。
“她不死,那份三千萬的意外險怎麼拿?”
林夏走過來,把一份文件拍在我的臉上。
紙張邊緣刮過我的臉頰,有些疼。
“急什麼。”林夏嬌笑著。
“黑診所的人明天就來。”
“先賣兩個腎,再把她扔下樓製造自殺假象。”
“連眼角膜都能賣個好價錢呢。”
陳浩抓起我的右手。
他的手很熱,我的手很冷。
他用力捏著我的大拇指,在印泥上按了一下。
然後重重地按在那份器官捐贈書上。
“還是你聰明。”陳浩親了林夏一口。
“等弄到了錢,我們就去買江景大平層。”
“再也不用在這個破出租屋裏看她的臉色了。”
他肆無忌憚地規劃著拿我的命換來的未來。
我感受著指尖的冰涼。
牆上的時鐘滴答作響。
十一點五十九分。
他們不知道,我的藥效今晚零點就過了。
而且,這家醫院是我爸全資控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