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鞭子抽破了陸婉兒的皮肉。
她從一開始的咒罵變成了求饒。
“長公主,我錯了!”
“別打了,求求你別打了!”
她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扔掉沾血的馬鞭。
“把她拖下去,關進地牢。”
“找幾個乞丐,好好伺候這位冰清玉潔的陸小姐。”
陸婉兒猛地抬起頭,滿眼驚恐。
“不!”
“我是丞相的妹妹,我是未來的皇後!”
兩名北蠻士兵上前,直接把她拖走。
她的尖叫聲越來越遠。
陸景淮趴在門檻上,目眥欲裂。
“蕭凝,你這毒婦!”
“你毀了婉兒,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走到他麵前,居高臨下。
“你連做鬼的資格都沒有。”
我吩咐侍衛。
“把他吊在城牆上。”
“若楚受過的刑罰,讓他一樣一樣嘗一遍。”
陸景淮被拖走了。
我轉身回到屋內。
若楚已經醒了。
她靠在床頭,空洞的眼神看著窗外。
“阿姐。”
她的聲音嘶啞得破爛不堪。
“我好疼。”
我走過去,將她抱進懷裏。
“阿姐在,以後沒人能欺負你了。”
若楚的眼淚浸濕了我的衣襟。
“母妃呢?”
她輕聲問。
我渾身一僵,喉嚨發緊。
“母妃病故了。”
我沒有告訴她真相。
她現在的身體承受不住這麼大的打擊。
若楚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流淌。
“我知道。”
她喃喃自語。
“陸景淮派人到北蠻告訴我。”
“他說母妃被他毒死了。”
“他說阿姐被他軟禁了。”
“他說我這輩子都回不去了。”
我的心臟猛地收縮。
陸景淮這個畜生。
他不僅在肉體上折磨若楚,還要在精神上摧毀她。
“我拚了命逃回來。”
若楚的手指死死抓著我的衣袖。
“我隻想看母妃最後一眼。”
“可是他在城牆上等我。”
“他說我臟。”
若楚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
她劇烈地咳嗽,咳出大口的鮮血。
“阿姐,我好臟啊。”
“他們每天晚上都來。”
“我反抗不了。”
“我真的好臟。”
她拚命搓洗自己的手臂,直到搓出血痕。
我抓住她的手,把她緊緊抱住。
“你不臟。”
“若楚是最幹淨的公主。”
“臟的是他們。”
我咬著牙,眼淚砸在她的頭發上。
“阿姐發誓,會把他們碎屍萬段。”
若楚在我的安撫下漸漸平靜下來。
她靠在我懷裏,沉沉睡去。
我替她蓋好被子,走出房間。
院子裏站著北蠻的將領呼延卓。
“太後,京城的三萬禁軍已經把皇宮圍了。”
呼延卓單膝跪地,聲音洪亮。
“大齊的皇帝要您進宮麵聖。”
我冷笑一聲。
“麵聖?”
“他也配。”
我翻身上馬。
“點齊兵馬,隨我踏平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