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真千金的溫良養母,卻依舊沒有好下場。
前世,我好心撿回走失成乞丐的她,治好她斷腿,把她養成清北高材生。
可她認回豪門後,為了跟假千金爭寵,哭訴我逼她睡了十年豬圈,打斷她腿乞討賺錢。
一夜之間,我成了全網咒罵的蛇蠍婦人。
她豪門父母為了給她出氣,打斷我手腳扔進豬圈被啃食慘死。
還把我親生女兒打斷腿送去乞丐窩。
再睜眼,真千金正被一群乞丐按在地上打。
她死死抓住路過的我腳踝:
“阿姨,救救我......您要是不管,我會被打死的!”
我一根根掰開她手指,抽回腳。
“那就死吧。”
......
顧棠趴在爛泥裏,眼神從哀求變成了不可置信。
“你......你怎麼能見死不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這救死扶傷的聖母,誰愛當誰當。
這輩子,我隻想看她下地獄。
我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她淒厲的尖叫:
“你這麼冷血,會遭報應的!”
我腳步一頓。
報應?
我上輩子的報應還不夠嗎?
挖心掏肺培養她,換來的卻是手腳被打斷,在惡臭的豬圈裏被活活啃食。
我那才十四歲的女兒,被她打斷腿扔進乞丐窩,死的時候瘦得隻剩一把骨頭。
想到這,我愈發加快腳步離開。
到家時,客廳煙霧繚繞。
老公趙明遠正和幾個狐朋狗友圍著茶幾拚酒,滿地碎骨頭和花生殼。
他喝得滿臉通紅,嗓門大得震天響。
“......我跟你們講,單位那個扶貧先鋒的名額,領導說非我莫屬。沒別的,就衝我趙明遠這副熱心腸!”
幾個朋友跟著起哄:
“趙哥格局大,咱們這一片誰不知道你是出了名的實在人?”
我沒搭理這群酒鬼,徑直走進裏屋。
女兒朵朵縮在小床上,手裏緊緊攥著繪本。
看到我,眼裏的驚恐才散去半分:
“媽媽,爸爸的朋友好吵,我嗓子疼......”
我心口一痛,倒出剛買的止咳糖漿喂她喝下。
看著女兒慘白的小臉,我一刻也不想在這待。
趙明遠虛偽好麵子,最愛帶人回來顯擺,根本不管女兒還在生病。
我迅速收拾行李,打算帶女兒去醫院住幾天,徹底避開這汙濁的環境。
門鈴響時,我收拾行李的手一頓。
緊接著一個女孩的哭聲熟悉得我頭皮發麻。
“叔叔......求求你救救我......我沒有家了,嗚嗚嗚......”
顧棠跪在門口,顯然是剛從乞丐手裏逃出來,左腿上的血跡幹涸成黑褐色。
“我願意做牛做馬報答您......求您收留我吧!”
趙明遠的朋友們全看愣了:
“喲,這孩子真可憐,傷成這樣了。”
趙明遠眼裏的“俠義之光”瞬間點燃,伸手去扶顧棠。
看著顧棠嘴角一閃而逝的得意,我如墜冰窟。
她沒用我領路就精準找上門,甚至一眼認出了趙明遠,還拿捏住了他好麵子的死穴。
我隻能想到她也重生了!
重生的她不回顧家爭寵,反而賴上我這個窮坑,目的隻有一個:
她要故技重施,把“拐賣虐待”的罪名釘死在我身上,好作為她跟假千金爭寵的籌碼。
“不行,我不同意。”
我冷著臉走出去。
“家裏沒地方住,我也沒精力伺候外人。”
趙明遠的朋友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趙哥,嫂子這管得也太嚴了,簡直是家裏的母老虎啊,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趙明遠的臉瞬間掛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
“你說的什麼混賬話!孩子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是不是人?”
他轉身,滿臉慈悲地對顧棠說:
“孩子別怕,叔叔家就是你家,誰也趕不走你!”
“謝謝叔叔!您真是大好人!”
顧棠順勢撲進趙明遠懷裏,朝我投來一個挑釁眼神。
我正要開口,趙明遠已指著我,咬牙切齒地威脅:
“我告訴你,這孩子今天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
“你要是再敢多嘴一句,我們就離婚,你帶著你那病秧子女兒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