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太後,奴婢還是黃花大閨女,不可能懷孕啊!求太後找兩個嬤嬤明鑒!”
“我本是瑤貴妃的庶妹,前些日子貴妃娘娘得了勢,嫌棄奴婢礙眼,逼奴婢喝下了一碗不知名的紅湯。”
“自那以後,奴婢的葵水便停了,脈象也變得十分古怪。”
我把臟水直接潑到了薑瑤華頭上。
太後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她當然知道那碗紅湯是什麼,後宮裏用來折磨人的手段多的是。
如果是薑瑤華想給我安個私通的罪名置我於死地,那就給我灌下這種湯藥再栽贓我,就能讓我悄無聲息的消失。
這時,太後的親信也來報。
我這段時間確實沒有跟任何男人接觸過。
於是她放下戒心,為了給薑瑤華找不痛快,就這麼把我放在建章宮好吃好住。
轉眼就過了幾個月,皇上的身子肉眼可見的垮了下去。
原本飽滿的麵頰深深凹陷,眼底掛著兩團濃重的青黑。
走起路來腳步虛浮,全靠太監攙扶才能勉強站穩。
太醫院的補藥流水一樣送進澄明宮,卻填不滿絕世媚骨這個無底洞。
薑瑤華卻越發光彩照人,肌膚嫩的能掐出水來。
她徹底厭倦了宮裏千篇一律的把戲,開始追求更刺激的玩法。
這天晌午,她纏著皇上要去西郊的皇家獵場。
“皇上,宮裏太悶了,臣妾想在馬背上伺候您。”
她咬著皇上的耳垂,聲音媚的能滴出水來。
皇上色令智昏,竟然不顧太醫的勸阻,強撐著身子下令擺駕西郊。
太後氣的在建章宮砸了半個庫房的瓷器。
我躲在偏殿裏,隔著窗戶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離開皇宮,摸了摸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
傍晚時分,獵場突然傳來了八百裏加急的噩耗。
不是皇上駕崩。
但比駕崩更讓整個大淵朝廷絕望。
皇上在獵場為了尋求刺激,屏退了所有侍衛,和薑瑤華在密林深處野合。
結果驚動了一頭剛產崽的瘋熊。
瘋熊發狂衝向兩人。
皇上為了保護薑瑤華,被熊爪拍中了下半身。
連夜抬回宮時,龍袍已經被鮮血浸透,下半身血肉模糊。
太醫院的所有太醫跪在乾清宮外,磕的滿臉是血。
院判顫抖著向太後稟報。
“皇上傷及根本,龍脈斷絕。”
“此生......再無子嗣可能!”
這句話狠狠砸在太後頭頂。
大淵皇室九代單傳。
如今皇上絕嗣,意味著大淵的江山要斷送在他們這一代手裏!
太後直挺挺的向後倒去,當場暈厥。
這句話擊碎了所有人的希望。
九代單傳的大淵朝,絕嗣了!
太後白眼一翻,再次昏死過去。
醒來後的太後,像瘋了一樣衝向薑瑤華。
“是你這個狐狸精!是你害了皇帝!害了大淵的江山!”
“哀家要殺了你!把你千刀萬剮!”
薑瑤華被侍衛按在地上,頭發散亂。
但她臉上卻沒有絲毫恐懼,反而透著一種病態的自信。
“太後,您殺了我,皇上醒了會恨您一輩子的!”
“皇上愛的是我這個人,是我的靈魂和身體!”
“就算他不能生了,我們依然可以做精神伴侶,依然可以相愛!”
她堅信絕世媚骨的魅力,能讓皇帝無視一切生理缺陷。
就在這時,床榻上的皇帝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