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地麵開始劇烈震動。
刺耳的刹車聲和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從山下傳來。
五輛連號的勞斯萊斯打頭陣。
後麵跟著整整幾十輛吉普車。
車隊蠻橫地衝進莊園,直接將外圍的上百輛重型機車死死堵在中間。
車門齊刷刷推開。
清一色的黑西裝壯漢從車上湧下來,手裏全提著明晃晃的甩棍和開山刀。
最中間那輛勞斯萊斯的車門被保鏢拉開。
一個穿著定製西裝、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兩個保鏢一左一右替他撐著黑傘,排場擺得十足。
王少在我身邊,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瞬間正經起來:
“靠!顧狗的幹爹居然是趙會長?”
趙會長掃了一眼被推平的別墅大門,又看了一眼滿地的打手,臉拉得老長。
顧澤一瘸一拐的撲到他腳邊,指著我哭嚎道:
“幹爹!您可算來了!”
“就是這個楚家的野丫頭!她是出家人帶著一群飛車黨和泥腿子,把我家給拆了!”
“她還帶了江南工業的王大頭來,放話說就算您來了,她也照樣把您埋在這廢墟裏!”
趙會長吐出一口濃濃的煙圈。
他夾著雪茄的手指著我,嗤笑出聲。
“楚家的野種,還能把王家小子叫來,能耐不小啊?”。
他大步走到我麵前三米處停下。
身後的幾十個西裝暴徒立刻上前,將我們圍死。
王少擋道我前麵,聲音僵硬:
“趙會長,是顧澤打了楚喬的家裏人,她姐姐.....”
他話還沒說完,趙會長就一巴掌打偏了他的臉。
“王家小子,我看在你爹的麵子上,隻給你這一巴掌!”
“在市裏,我趙某人的話就是規矩!”
“惹急了我,你王家我也不看在眼裏!”
他把雪茄扔在地上,狠狠盯著我:
“你傷了顧家的人,壞了我的事。”
“明天太陽升起之前,我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你手底下這群不入流的混混,有一個算一個,全得進去蹲大牢!”
他打了個手勢。
旁邊一個刀疤臉保鏢立刻掏出一副銀晃晃的手銬,朝我這邊走過來。
趙會長語氣森冷。
“把她和這幾個泥腿子全給我銬上。”
“直接送進局子,我倒要看看,誰敢保你們。”
王少往前跨了一步,怒吼。
“我看誰敢動我喬姐!”
我抬起手,按住王少的胳膊。
“全省封殺我?”
我看著趙會長那副裝腔作勢的大佬派頭,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
趙會長眉頭緊鎖。
“你笑什麼?”我看著他,又看了看表,表情輕鬆:
“我在笑,重頭戲終於要到了。”
比機車引擎更沉悶、更恐怖的履帶碾壓聲從山下傳來。
幾十台重型挖掘機排成一列,轟隆隆地開進莊園。
巨大的陰影徹底籠罩了顧家別墅。
帶泥的挖鬥直接懟在趙會長堵在門口的車上,推著那幾輛千萬級的車,直接往屋裏撞。
現場死一般的寂靜。
趙會長的臉色瞬間煞白,額頭上的冷汗唰地冒了出來。
他死死盯著頭頂那遮天蔽日的鋼鐵巨獸,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趙會長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顫抖。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