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掌門親爹咳嗽叫停,他似乎覺得那把舊劍確實有些拿不出手,眼神閃爍了一下:“不喜歡還可以再挑,先去內門說話,莫要讓弟子們看了笑話。”
入了內殿,他先是扶著盛淩音坐下,又親自給她倒了杯靈茶壓驚,這才轉頭看我。
神色有些不自然。
“聽榮啊,有件事爹得同你商量。”
他目光卻飄向盛淩音:“阿音在宗門當了十幾年的小師妹,整個修仙界都知道她是本座的愛女。若此時突然傳出她不是親生的,這......”
他頓了頓,一臉為難:“傳出去對女孩子的名聲不好,日後讓她如何自處,如何在修仙界立足?”
我挑眉,還沒來得及說話,盛淩音那邊已經有了動靜。
“爹爹不必為難,是阿音命苦。”
她放下茶盞,眼淚說來就來,帕子捂著胸口,哭得肝腸寸斷。
“阿音在這天衍宗生活了十幾年,早已視此為家。如今若要阿音離開,還要背負假冒的罵名,阿音......阿音倒不如一頭撞死在這大殿之上,也好過受人指點!”
說罷,她起身就要往旁邊的柱子上撞。
“胡鬧!”
掌門大驚失色,一把攔住她,心疼得直哆嗦:“誰說要趕你走?隻要爹在一天,這天衍宗就是你的家!”
父女情深,感人至極。
可這是我爹。
我站在一旁,冷不丁開口:“奇怪。”
我看著盛淩音,麵露疑惑:“方才在山門外,不是你親口說要下山,絕不讓爹爹為難嗎?怎麼進了屋,就變成了‘不如去死’?”
盛淩音的臉瞬間漲紅,尷尬地僵在原地,眼淚掛在睫毛上,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
我隻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這親爹為了保全假千金的麵子,是不打算認我了。
不認親,我就不是名正言順的大小姐。
不是大小姐,哪來的月例靈石?哪來的極品丹藥?哪來的高階功法?
我是來搞資源飛升的,不是來看苦情戲的!
盛淩音見我不依不饒,又要尋死覓活。
掌門徹底惱了,轉頭衝我怒喝:“你怎麼這就般咄咄逼人!這十幾年是阿音陪在我膝下,我早已將她視如己出!你雖有血緣,可到底......”
“行!”
我猛地打斷他的長篇大論。
掌門一愣,後半截話卡在喉嚨裏。
“我不認。”我幹脆利落。
我盯著掌門的眼睛,語速極快:“為了她的名聲,我可以不當這個真千金。但我有一個條件。”
我不等他反應,伸出一根手指。
“我要做你的親傳弟子,對外公布的那種。宗門親傳該有的一切資源、洞府、月例,我都要雙倍。而且,我要擁有隨時進入藏經閣和秘境的資格。”
掌門愣住了。
盛淩音也愣住了,她怯生生地看著我,小聲道:“姐姐......難道你回來,不是為了那一絲血脈親情嗎?為何......為何全是利益?”
我差點沒忍住翻白眼。
親情?
這種明顯偏到胳肢窩裏的心,誰愛要誰要。
掌門神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他沉吟片刻,點頭道:“好。既然你識大體,那便依你。明日我便昭告宗門,收你為親傳弟子。”
“一言為定。”
我嘴角瘋狂上揚,差點沒壓住心裏的狂喜。
有了天衍宗傾力供給的資源,我那卡了三次的瓶頸算個屁。
這一次,飛升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