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幼檸尖叫起來。
全班的人都驚呆了。
“再敢造謠一句,下次潑的就是開水。”
宋祈安衝過來推我。
賀錚從後麵一把揪住宋祈安的領子。
“動她一下試試?”
宋祈安被勒得喘不過氣。
他盯著我。
“祝螢,你徹底變了。”
我擦了擦手上的水漬。
“對,變清醒了。”
周末我沒有去輔導賀錚,我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對麵是一個低沉的中年男聲。
“祝同學,我是賀錚的父親。”
半小時後我坐進了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車子停在學校後門的小巷子裏,前排的司機放下了擋板。
賀父坐在旁邊遞給我一張支票。
“五十萬,離開我兒子。”
我看著那串零,沒有接。
電視裏演的橋段真發生在我身上。
“賀先生,您可能誤會了。”
我拿出賀錚的月考成績單。
“我是在賣服務,不是在賣身。”
賀父看了一眼成績單,他的眼神變了。
“這三十名是你輔導出來的?”
“是。”
賀父收回了支票。
“你要多少?”
我看著他的眼睛。
“我要恒河集團算力中心的一個高級賬號。”
“外加一組底層算法的接口權限。”
賀父眯起眼睛。
恒河集團是本市最大的科技企業。
他顯然沒想到一個高中生會提出這種要求。
“你要這些做什麼?”
“做算法模型,贏物理競賽。”
“順便幫你優化一下恒河常年卡頓的分布式係統。”
賀父大笑起來。
“好,我給你。”
“如果你能拿到國獎,我再給你一百萬投資。”
我伸出手。
“成交。”
邁巴赫開走的時候,我站在巷子口。
宋祈安從街角走了出來。
他看著遠去的車尾燈,整理了一下襯衫袖口,語氣裏透著高高在上的痛心。
“祝螢,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你以前雖然窮,但至少有骨氣。現在為了錢去給差生當狗,去傍這種老男人?”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像我們這樣階層的人最看重體麵,你這種出賣尊嚴的人,根本不配再得到我的青睞。”
我看著他這張臉,隻覺得惡心。
“滾開。”
我繞過他,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幼檸今天在家哭了很久。”
“你必須去給她道歉,否則我把你這些醜事捅到學校去。”
我反手就是一個耳光,清脆的巴掌聲在巷子裏回蕩。
宋祈安捂著臉,整個人僵住了。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滿腦子廢料的腦殘。”
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掌。
“去捅啊,順便把你怎麼從我這裏騙走競賽草稿的事也捅出去。”
宋祈安的瞳孔瞬間放大,後退了一步。
原主一直幫他解物理難題,他拿去參加省裏的科技創新大賽拿了金獎。
這件事他以為天衣無縫。
“你胡說什麼。”
“胡沒胡說,你自己心裏清楚。”
我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走了。
周一,班裏炸開了鍋。
校園論壇上出現了一個飄紅的熱帖,點擊量破萬。
帖子裏圖文並茂地造謠我被老男人包養,貼出了我上賀父那輛邁巴赫的偷拍照片。
底下的評論全是不堪入目的謾罵,牽扯到了我的家庭。
張老師站在講台上臉色鐵青,讓我解釋清楚。
班裏靜悄悄的。
白幼檸站了起來,語氣帶著委屈和假惺惺的心疼。
“老師,可能螢螢隻是為了籌錢報補習班,才一時糊塗走了彎路。”
所有的目光刀子一樣刺向我。
宋祈安立刻附和。
“祝螢最近花錢大手大腳的,不僅租了房子還換了新書包。”
“她家裏窮得要命,這錢要是不幹淨,就別怪大家多想了。”
班裏的議論聲大了起來。
“就是啊,平時裝得多清高,原來是這種人。”
賀錚一腳踹翻了課桌。
“放你娘的屁!”
“老子給她交的輔導費不夠她買個破書包的?”
白幼檸嚇得縮在宋祈安身後。
宋祈安挺起胸膛。
“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本事自證清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