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曆經三天三夜的跋涉,我們終於抵達了北涼的中軍大營。
我被凍的幾乎失去知覺,全靠青黛攙扶著才沒有倒下。
蕭景珩整理了一下頭頂的金冠,扶著蘇雁回走下馬車。
他試圖擺出大齊太子的威儀,但在周圍那些虎視眈眈的北涼悍卒麵前,他的雙腿卻在控製不住的打顫。
“去,通報北涼王,大齊太子蕭景珩求見。”
他強裝鎮定的對著營帳門口的守衛說道。
守衛連眼皮都沒抬,滿眼嘲諷的看著他。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虎皮大衣的北涼將領從營帳裏走出來。
他他原本正準備翻身上馬,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人群。
當他看清我臉的那一瞬間,整個人完全呆愣住。
他跌跌撞撞的跑過來,連手裏的馬鞭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您,您是......”
刀疤將領的聲音都在發抖,甚至帶上了一絲敬畏的顫音,他認出我了。
七年前小九剛在塞北站穩腳跟,遭遇叛軍圍剿。
我帶著暗衛千裏奔襲,在死人堆裏把小九挖了出來,當時這個刀疤臉,就是小九身邊的一個百夫長。
“放肆。”
一聲厲喝打斷了刀疤將領的話。
蕭景珩大步跨上前擋在我和刀疤將領之間。
“瞎了你的狗眼,這是孤送給北涼王的貢品,豈是你這種下等蠻子可以直視的。”
蕭景珩擺出高高在上的姿態,語氣傲慢到了極點。
刀疤將領愣住了,他看看蕭景珩,又看看我,似乎無法理解為什麼當年那個讓王上奉若神明的女子會變成大齊的貢品。
蕭景珩見刀疤將領不說話,以為自己震懾住了對方。
他轉過頭看向從營帳裏走出來的另一個人,那是個穿著華麗錦袍的胖子,麵白無須透著一股陰柔的狠毒。
這是北涼的內侍總管烏恩,據說極受北涼王寵信在軍中權勢滔天,蕭景珩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嘴臉。
“烏恩總管孤把人送到了,這女人雖然脾氣倔了點,但這張臉,放眼整個中原也找不出第二個。”
烏恩眯起那雙綠豆大小的眼睛,上下打量著我,目光在我身上不斷遊走。
“確實是個極品。”
烏恩砸吧了一下嘴。
蕭景珩為了討好烏恩,竟然主動往前推了我一把。
“總管若是喜歡,在北涼王享用之前,您先替王上調教調教也無妨,隻要總管能在王上麵前替大齊美言幾句,促成兩國和談孤感激不盡。”
此話一出周圍的空氣立刻安靜下來。
連那個刀疤將領都倒吸一口涼氣,看蕭景珩的眼神充滿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