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瑤的手段來得很快。
快得讓我措手不及。
那日,太後以“賞花”為名,將眾妃嬪召到了禦花園。
蕭燼也被請來了。
他坐在一堆女人中間,臉色陰沉。
手裏的酒杯被他捏出了裂紋。
蘇瑤穿著一身粉嫩的宮裝在場中穿梭。
她今日化了個桃花妝,看起來確實幾分姿色。
“陛下,嬪妾新學了一支舞,想獻給陛下。”
她不等蕭燼答應,便自顧自地跳了起來。
舞姿......怎麼說呢。
很有現代女團的風範。
但在這種古色古香的場合,顯得不倫不類,甚至有些傷風敗俗。
蕭燼看都沒看她一眼,隻顧著低頭把玩手裏的一把匕首。
太後卻看得津津有味,不時點頭誇讚。
“皇帝,你看蘇常在這孩子,多有活力。”
“這後宮裏死氣沉沉的,就需要這樣的新人來衝衝喜。”
“哀家聽說,蘇常在家裏是多子多福的命格,她母親可是生了五男二女呢。”
蕭燼手中的動作一頓。
抬眸,冷冷地瞥了太後一眼。
“母後若是喜歡,朕就把她送去給父皇守陵,讓她去給先帝衝喜。”
太後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皇帝!你這是什麼話!”
“哀家隻是想讓你早日開枝散葉!你看看你,都登基三年了,膝下猶虛!”
“你不急,哀家急!列祖列宗急!”
又來了。
每次見麵都是這套說辭。
蕭燼眼底的殺意已經快壓不住了。
我坐在他身側,默默地剝了一顆葡萄,遞到他嘴邊。
“陛下,吃葡萄。”
我想轉移他的注意力,免得他當場發飆,把太後給砍了。
蕭燼張嘴含住葡萄,溫熱的唇舌掃過我的指尖。
他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愛妃也覺得,朕該開枝散葉了?”
這是送命題。
我立刻搖頭,一臉誠惶誠恐。
“臣妾不敢。臣妾隻想陪著陛下,其他的......臣妾身子不爭氣,不敢妄想。”
蕭燼滿意地哼了一聲,抓著我的手把玩。
就在這時,蘇瑤跳完了舞。
她喘著氣,臉蛋紅撲撲的,端著一杯酒走到蕭燼麵前。
“陛下,嬪妾敬您一杯。”
酒杯遞過來的瞬間,一股異香飄進我的鼻子裏。
不是普通的酒香。
是西域的“歡宜香”混合的味道。
這種藥,隻要喝一口,貞潔烈女也能變蕩婦。
我下意識地想要阻攔。
但太後在上麵坐著,眼神如刀。
蘇瑤更是用背影擋住了眾人的視線,隻留給蕭燼一個嬌羞的笑容。
“陛下,這酒是嬪妾特意為您釀的,名為‘一夜春’。”
她加重了那三個字的讀音,暗示意味十足。
蕭燼看著那杯酒。
沒有接。
也沒有拒絕。
他突然伸手,一把將蘇瑤拉進懷裏。
酒杯傾斜,酒液灑在了他的龍袍上。
蘇瑤驚呼一聲,隨即狂喜。
她以為蕭燼動情了。
“愛妃既然這麼有心......”
蕭燼的手在她腰間遊走,最後停在她的小腹上。
“那朕今晚,就去你那裏。”
蘇瑤喜極而泣。
“嬪妾遵旨!嬪妾一定好好伺候陛下!”
她轉過頭,得意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看吧,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我心裏卻升起一股寒意。
蕭燼答應得太爽快了。
爽快得不正常。
他從來不碰別的女人,除了我。
而且每次碰我之後,都要盯著我喝下避子湯。
今晚去蘇瑤那裏?
他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