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一個為了避寵,
常年喝絕子湯的病秧子貴妃。
原著是生子文,女主三年抱倆。
可暴君其實極其厭惡小孩,哪個妃子懷孕,
他就把哪個妃子剖腹取子做標本。
係統死機了,臨走前告訴我:【千萬別懷!懷了就是一屍兩命!】
為了苟活,我假裝宮寒體虛,
成了暴君最放心的“絕戶”伴侶。
“愛妃身子弱,朕就喜歡你懷不上的樣子。”
我咳出一口血,虛弱地靠在他懷裏求安慰。
這病得裝一輩子!絕育是我最大的安全感。
那天,新來的蘇常在撞翻我的避子湯,
神秘兮兮地湊過來。
我剛想發作,她卻挑眉弄眼,悄聲說:“一胎一百零八寶!”
我心裏咯噔一下。
......
黑漆漆的藥汁順著紫檀木桌沿滴落。
滴答。
滴答。
落在金磚地上,濺起一朵朵渾濁的水花。
我手裏還捏著那隻被撞剩下的空碗,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那是我的命。
那是蕭燼每次臨幸前,我必須喝的絕子湯。
“哎呀,姐姐,這種苦得要命的東西怎麼能喝呢?”
一張圓潤討喜的臉湊到我麵前,眼露精光。
新晉的蘇常在,蘇瑤。
她手裏抓著一塊桂花糖,硬要往我嘴裏塞。
“係統說了,這藥傷身,喝多了以後生不出寶寶怎麼辦?”
我偏頭躲開那塊沾了她手汗的糖,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誰讓你進來的?”我聲音嘶啞,肺管子像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
若蘭嚇得臉都白了,跪在地上用袖子去擦那攤藥汁,手抖得像篩糠。
這藥若是讓外人知道是絕子湯,我得死。
蘇瑤卻不以為意,她揮退了門口的宮女,
神秘兮兮地湊到我耳邊,熱氣噴在我脖子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
“姐姐,別裝了。我知道你的任務。”
她眨了眨眼,那股子自作聰明的勁兒讓人作嘔。
“一胎一百零八寶!”
我心裏咯噔一下。
又是這個爛梗,又是這種蠢貨。
之前的三個隊友,墳頭草都比蘇瑤高了。
我沒說話,隻是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得撕心裂肺,咳得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
我要把這動靜鬧大,大到蓋過她那些找死的瘋話。
“咳咳咳......血......若蘭......血......”
我指縫裏滲出早就藏好的朱砂水,豔紅刺目。
蘇瑤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恨鐵不成鋼。
“姐姐!你這就是身子太虛了!更要多生幾個孩子衝衝喜!”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驚人。
“我有係統商城的‘多子多福丸’,隻要一顆,保證你今晚就能懷上三胞胎!”
“到時候母憑子貴,咱們聯手把那個暴君拿捏得死死的!”
“我和你說,原著裏這種暴君最缺愛了,隻要給他生一堆縮小版的他,他肯定化身奶爸......”
她嘴巴一張一合,噴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催命符。
奶爸?
蕭燼?
那個把懷孕妃子的肚子剖開,將未成形的胎兒泡在琉璃罐子裏欣賞的瘋子?
“滾......”
我從喉嚨裏擠出一個字,試圖抽回手。
蘇瑤卻抓得更緊,眼神變得狂熱。
“姐姐你別怕,是不是係統沒能量了?我幫你!今晚陛下就要來,這是絕佳的機會!”
她另一隻手已經摸向袖口,掏出一個粉紅色的瓷瓶。
那甜膩的香氣,聞得我頭皮發炸。
就在這時,殿門被人一腳踹開。
“砰!”
木門撞在牆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巨響。
寒風夾雜著雪花卷進來,瞬間吹散了殿內的暖意。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玄色龍袍上的金龍爪牙猙獰。
蕭燼來了。
他手裏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長劍,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笑。
那是剛殺完人後的愉悅。
目光掃過地上的藥汁,又落在蘇瑤抓著我的手上。
最後,定格在我嘴角的“血跡”上。
“愛妃,這是在做什麼?”
聲音溫柔,
卻冰冷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