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晚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太醫把完脈後,激動地稟告。
“恭喜皇上!薑答應已有身孕,且......且是罕見的八胞胎!”
八胞胎?滿座皆驚。
要知道,後宮每年大招秀女,就是因為皇上一脈隱有絕嗣之兆。
後宮已很久沒有添新丁了,我的喜脈猶如平地驚雷,炸得後宮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皇上立馬命人修繕了偏殿,流水般的補品送進我宮裏。
還派人送來千年人參,下令讓太醫署全力看護。
我生產那日,更是驚動了整個京城。
八位皇子同時降生,個個哭聲嘹亮,太醫說是百年難遇的祥瑞之兆。
皇上龍顏大悅,當場下旨封我為薑妃。
還沒緩過勁來呢,各個宮的妃子們就烏泱泱來了。
看著我粉團子一樣的孩子,他們個個酸溜溜。
“薑妃真是好大的福氣啊,一胎八個,可把我們這些老人比到泥裏去了。”
“可不是嘛,人家肚皮爭氣,爬一次龍床就頂我們一輩子。”
“八個呢,嘖嘖,也不知是怎麼生的,該不會是什麼狐狸精轉世吧?”
我早就料到了,笑了笑,不緊不慢地開口:
“各位姐姐說的是,我精力有限,一個人實在養不好這麼多孩子。”
“不如......每個姐姐領一個回去養?”
話音未落,滿室寂靜。
她們嘴上推辭,實際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畢竟在這無子便無權的後宮裏,有一個能抱在懷裏的孩子,比什麼恩寵都管用。
我靠在軟枕上,看著她們一個個如獲至寶的模樣,心裏暗暗盤算。
淑妃的父親是吏部尚書,德妃的兄長是禁軍統領,劉貴人的父親是大理寺卿,靜嬪的祖父是兩朝元老......
八個孩子,就像八條根,深深紮進八個世家大族的命脈裏。
沈清晚再能算計,也不過是個三品女官。
而我,有八大家族做後盾,這後宮前朝,誰還能動我分毫?
沈清晚得知消息,很快意識到必定是我撿漏了她的好孕丹。
她不甘心,開始瘋狂報複我整個“小偷”。
可她每一次陷害,都被妃子們依著各自母族勢力精準反擊。
她想汙蔑我在宮裏放巫蠱之物詛咒皇上。
劉貴人辦案如神的父親,不到半日就揪出栽贓的宮人。
她想在朝堂上彈劾我狐媚惑主。
德妃的兄長直接甩出她經手的挪用軍餉,反將她一軍。
她想買通太監汙蔑我與侍衛私通。
張良娣的叔父連夜查清太監私相授受,人贓並獲......
她機關算盡,卻連我的衣角都沒碰到。
所以,她隻能加大火力,致力於官場權謀。
可她嘴上說著“人人平等”,背地裏卻草菅人命。
為了推行她的“新政”,逼得無數小農流離失所。
有人上京告狀,她直接將“刁民”關進大牢,活活餓死。
她標榜“唯才是舉”,可被她提拔上來的官員,全都是貪汙官銀、中飽私囊的貨色。
但凡有人不配合,她便會連夜編個罪名,全家流放。
她喊著“為民請命”,實際上為了填補自己的窟窿,強征了三次稅。
百姓交不起糧,她派兵上門強征,逼得一個村子的人集體上吊。
朝堂上的風評開始轉向。
她的“女相係統”本就靠聲望值維持運轉,如今,隻能眼睜睜看著技能一個個變成灰色。
而我卻靠著各大家族的勢力,不動聲色地坐穩了這後宮的第一把交椅。
沈清晚慌了,病急亂投醫之下,竟然敢妄議立儲。
徹底惹惱了皇上,連夜被貶為最低級的女官。
走投無路之下,她做出了一個非常不符合她“大女主”風範的決定。
爬龍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