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著係統的金手指,沈清晚一路高歌猛進。
據宮裏的內侍說,她在早朝時衝進大殿,三兩句話解決了朝廷一直束手無策的賦稅問題,說得皇上連連點頭。
“這沈家女,竟有治國之才?”
沈清晚不卑不亢,三篇治國策呈上。從吏治到軍事,從鹽鐵到漕運,針針見血。
皇帝大喜過望,當即封她為禦前三品女官,特許參與朝政議事。
一時間,沈清晚風頭無兩。
朝臣們紛紛開始巴結這位“未來的女相”。
沈清晚春風得意,成了在前朝說一不二的存在。
至於我,那天晚上皇上粗暴地寵幸了我。
可第二日,他便將我拋之腦後,轉而寵幸了沈清晚舉薦的幾位“新思想女性”。
她們不爭寵、不侍寢,專陪著皇上分析時局。
皇上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覺得無比新鮮。
半個月來,我使盡渾身解數,今日獻舞,明日吹簫,隻為覺醒那枚好孕丹。
可皇上看都不看我一眼,讓我成了整個後宮的笑話。
勢利眼的奴婢們不但隻給我送些清湯寡水,就連份例的炭火都被克扣。
嚴寒冬日裏,我隻得裹著薄被瑟瑟發抖,好不淒慘。
簪花會那日。
沈清晚一襲絳紫官服,發間簪著一朵禦賜的牡丹,氣度不凡。
她身後跟著七八位宮女太監,排場比後妃還大。
她在我身旁坐下,冷哼一聲:
“我早就說了,女人要靠腦子,不是靠肚子。”
“你們這些封建餘孽,還敢和我這樣擁有現代智慧的大女主鬥?”
說完,她揚長而去。
到了晚宴,酒過三巡,沈清晚忽然站起身。
“皇上,聽聞宮中薑答應舞姿美妙絕倫,不如讓她給我們助助興。”
“沈大人想看什麼?”
“就跳支《霓裳春曲》吧。”
我臉色煞白,這是民間青樓女子常跳的豔舞,她這是擺明了羞辱我。
可醉酒的皇帝卻並不想為了一個小小答應掃了這位女相大人的興致,當即下了聖旨。
我強忍屈辱,隻得在音樂聲中一件件脫去舞衣。
舞間,突厥王子頻頻朝著我吹來輕浮的口哨。
沈清晚看在眼裏,忽然笑道:
“薑答應果然是個尤物,瞧突厥王子的眼睛都快黏在薑答應的腰上了。”
“皇上,薑答應在宮中也無子嗣,不能為皇家開枝散葉,不如送去聯姻,交兩國之好。”
我心中警鈴大作。
那突厥是茹毛飲血的荒涼之地,視女人為牲畜,這王子也已經年過半百,我要是落入他的手裏,怕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可皇帝隻是用看玩物的眼神掃了我一眼,似是在思考這個可能性。
畢竟在此之前,他已經送了一位妃子過去了。
眼看那王子油膩的雙手就要伸向我的腰際,我的耳邊忽然炸開一道冰冷的機械音。
【叮——恭喜宿主!一發入魂效果已觸發。】
【胚胎數量檢測中,一胎八寶已激活。】
下一秒,一股酸意從胃底翻湧而上。
“嘔——”
我捂住嘴,彎腰幹嘔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