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裏來了個自稱穿越者的秀女。
當我們都在苦練歌舞討皇上歡心時,她捧著一本《國經》,嘲諷我們是封建餘孽。
老嬤嬤傳授生男胎技巧,她卻拉著宮女太監大談特談男女平權。
乞巧節這天,大家紛紛許願多子多福,她反手將優生優育的海報貼滿了宮牆。
直到那天,我意外聽見了她和係統的對話。
“好孕丹?狗都不要,我才不像那些古代女人滿腦子雌競。”
“我可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新時代大女主,要選也是選這顆事業丹。”
係統委屈的提醒。
【可是這個朝代以子嗣為重,宿主真的要放棄一發入魂、一胎多寶的好孕丹嗎?】
“說了不要就是不要!”
她一腳踹飛那顆粉色的丹藥,瀟灑的轉身離開。
我上前撿起那枚好孕丹,毫不猶豫地吃下。
她不生我生,生的就是皇子!
......
儲秀宮裏,嬤嬤們一字排開:
“今晚被點到的,就是通過了秀女審核,即日起就可以伺候皇上了。”
“這可是天大的福氣,伺候好了皇上,往後榮華富貴少不了。”
秀女們低著頭,個個都個個臉紅心跳,興奮不已。
隻有沈清晚噗嗤笑出聲,不屑地嘲諷:
“福氣?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我可是女相之材,才不會和你們一樣,被送給男人當玩物還傻樂呢。”
“等我以後封侯拜相,什麼皇上王爺的,不都得看我臉色?”
所以秀女都被她這番話嚇得捂嘴,嬤嬤更是臉一黑:
“大膽,你瘋了嗎?竟敢口出狂言!”
沈清晚梗著脖子,砸碎了刻著名字的綠頭牌:
“我哪個字說得有問題?”
“伺候男人就是你們認知的極限了嗎?”
“我是來搞事業的,不是來當生育機器的。”
嬤嬤們氣得發抖:
“你、你這丫頭,我看你是活膩了,秀女侍寢本是天經地義,你這是要抗旨嗎?”
沈清晚絲毫不怕,反而越說越起勁:
“當今皇上暴戾成性,上一批有個秀女侍寢時,隻是不小心撓了一下皇上,他當場拔劍,把那秀女的手齊腕砍了!”
“在皇上眼裏,你們不過是泄欲的玩物,還真以為那東宮是什麼福地洞天?”
這話一出,秀女們徹底慌了。
剛剛還爭著搶著去侍寢的秀女們,都打起了退堂鼓。
嬤嬤臉色鐵青到發紫,眼看就要喊侍衛。
我心裏一沉。
再讓她說下去,今晚在場所有人都得被誅九族。
來不及多想,我搶在嬤嬤開口之前,徑直跪下。
“嬤嬤息怒,沈姐姐吃醉了說胡話,奴婢願意今夜第一個侍寢。”
沈清晚斜睨我一眼,開口便是嘲諷:
“喲,還真有上趕著當奴才的?你們這些古代女人就是繁殖腦,天天想靠爬龍床獲寵。”
“怎麼,你就那麼癢?癢了就拿拖鞋拍拍啊。”
我見她不知悔改,忍不住嗆了一句。
“秀女本職便是為皇家開枝散葉,姐姐若是嫌棄,為何要來參選?”
“姐姐一口一句生育工具,可曾想過自己也是母親十月懷胎所生?”
沈清晚臉色驟變,竟一時語塞。
嬤嬤將我扶起,上下打量我一番,露出了讚賞的神色:
“好,有膽色。你叫什麼名字?”
“薑禾薇。”
“行,就你了,今晚送你去東宮。”
身後的秀女們如釋重負,紛紛向我投來感激的眼神。
而沈清晚則是冷哼一聲,拿起國經開始看起來,一副和我們這些俗物劃清界限的樣子。
我看著她投來的鄙夷眼神,心底隻覺得可笑。
她嘲笑我是生育工具。
卻不知她所謂清醒的宣言,在這母憑子貴的封建深宮裏,連個屁都算不上。
女相之路,說破了天,也隻能是供人差遣的棋子,隨時會因為統治者的一句話灰飛煙滅。
而我的孩子一出生擁有的,便是至高無上的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