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硯白最近迷上了一個有主兒的姑娘。
那姑娘性子烈得很,寧死不從。
可沈硯看上的,從沒有得不到的。
兩個人滾上床那天,林硯白包下全城廣告屏,祝那女孩生日快樂。
這些事都是我聽醫院護士閑聊知道的。
淚眼朦朧中,我看到林硯白的身影。
他看著我,眼裏沒什麼波瀾。
“隻要你安分,不再招惹她,林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你弟弟那攤爛賬,我也可以繼續替他兜著。”
我望著他,想起這幾日接連不斷的催債電話,點了點頭。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昨天有護士說他拚了命搶來的那個女孩,有個患艾滋病的男友。
不就是出軌嗎,我忍了。
反正他死後遺產都是我的。
......
推開臥室門的瞬間,避孕套散落一地。
見我進來,林硯白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滿地狼藉,語氣不耐。
“愣著幹什麼?收拾幹淨,我晚上要帶清清去約會,你別來找茬。”
我喉嚨發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家裏有保潔會清理。”
林硯白挑眉,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老婆,這點小事,你來做就好了。”
我閉上眼,臉色發白。
我知道,這是林硯白給我的下馬威。
“你弟弟又欠了五百萬。”
他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我可以替他還。隻要你安分。”
我睜開眼,看見那張支票輕飄飄落在床頭櫃上。
清理那些汙穢時,林硯白一直在門口看著。
我跪在地上,一隻一隻撿起用過的避孕套,胃裏翻江倒海。
看著我狼狽的收拾,林硯白很滿意。
他摸了摸我的頭,嘴角勾起一抹笑。
“果然治療還是有點用的,老婆,你懂事多了。”
我沒說話,心臟疼到發麻。
我終於清理完時,天已經黑了。
林硯白不知何時離開,支票還躺在那裏。
我坐在地上,掏出手機。
十幾個未接來電,全是催債電話。
屏幕的冷光映著我麻木的臉。
被送去療養院這半年,林硯白把許家的資產全都吞並了。
父母早逝留下的基業,弟弟年幼不諳世事,而我這個長女被關在療養院。
眼睜睜看著林硯白的手腕如何一點點絞緊,吞噬一切。
曾經風光一時的許家,如今隻剩下一個空殼和累累債務。
弟弟從曾經那個許家張揚跋扈小公子被催債的打斷了一隻手,每天打三份工去還債。
我視線落在那張支票上——一千萬。
隻要我乖乖聽話,林硯白就會給我錢。
我拒絕不了,也無法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