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豪門聯姻下的犧牲品,也是爸媽向真愛子女表忠心的工具。
爸爸的私生女沉迷整容,媽媽的初戀兒子在外麵欠下巨額賭債。
為了勸阻私生女整容,爸爸按著我的頭,讓醫生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劃爛我的臉。
“看到了嗎?這就是整容失敗的下場!”私生女嚇得尖叫,發誓再不整容。
媽媽為了讓那個兒子戒賭,把我賣給了地下錢莊抵債,讓他在旁邊看著我被剁手指。
那個兒子痛哭流涕,媽媽欣慰地覺得教育成功了。
她扔下一張支票就帶人走了,以為錢莊會放人。
“媽!救我!他們不是演戲!”
......
媽媽的車尾燈消失在視線裏。
我拚命的拍打著生鏽的鐵門,嗓子都喊啞了。
“媽!媽!你回來啊!”
“他們不是演戲的!他們真的會殺了我的!”
沒有人回應我。
地下錢莊的老大慢悠悠的撿起地上的支票,對著燈光看了看。
他掏出手機,似乎是打給了銀行的朋友核對。
幾秒鐘後,他的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媽的,臭娘兒們,敢耍我!”
他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整個人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胃裏翻江倒海。
“你媽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這張支票早就掛失了,是張廢紙!”
我疼得蜷縮在地上,難以置信的抬起頭。
廢紙?
怎麼可能。
媽媽明明說,隻要繼兄陳傑答應戒賭,她就會付錢贖我。
角落裏,剛才還哭得痛哭流涕的陳傑,此刻正縮在那裏。
他看著我挨打,眼神裏沒有一絲同情,隻有冷漠。
甚至,還有一絲快意。
錢莊老大啐了一口,從牆角抄起一把生鏽的砍刀。
刀刃上還沾著暗紅色的汙跡。
“既然錢不到位,那就得按我們的規矩辦事了。”
他獰笑著,一步步朝我走來。
“拿你的命,來抵你那個好哥哥欠下的債吧。”
我嚇得魂飛魄散,手腳並用的往後爬。
“不要!不要過來!”
我轉向唯一的希望,向陳傑伸出手。
“哥!救救我!快讓你朋友住手!”
“我是你妹妹啊!”
陳傑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他走到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然後,他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
“妹妹?”
他笑了,笑得無比惡毒。
“宋安安,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死個你這樣的妹妹,能讓我媽更心疼我,對我更好,這買賣,挺劃算的。”
我的心,在那一瞬間,徹底沉入了冰窖。
老大抓著我的頭發,把我拖到一張肮臟的木桌前,將我的手死死按在上麵。
“先剁哪根好呢?”
他像個屠夫在挑選豬肉。
刀落下的那一刻,劇痛讓我幾乎暈厥。
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小拇指,從我的手上分離,掉在地上,滾了幾圈。
然後是無名指,中指......
我疼得連尖叫都發不出來,隻能發出嗬嗬的抽氣聲。
失血過多,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我最後一眼看到的畫麵,是陳傑正跟那個老大討價還價。
“大哥,事兒也辦完了,給根煙抽唄?”
我死了。
死在這個陰暗潮濕,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室裏。
我的靈魂輕飄飄的飛了起來。
我看見他們熟練的把我的身體,塞進一個肮臟的麻袋。
麻袋口隨意的紮了一下,然後被扔上了貨車的後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