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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郊區公墓。

我穿著一身黑色的劣質風衣，靜靜地站在哥哥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是小崢笑得陽光燦爛的樣子。

我抬起手，摸了摸冰冷的石碑。

心口像被挖空了一大塊，連疼都感覺不到了。

這三年，我低聲下氣，遊走在無數老男人的酒局上。

我戴著項圈，在籠子裏搖尾乞憐，任由煙頭燙在身上。

我咬牙咽下所有的臟水和屈辱。

就為了賺夠那每天一萬塊的重症監護費，就為了等他睜開眼叫我一聲妹妹。

可他卻死在了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