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的白月光回來了。
為了博白月光一笑,太子竟然把自己的印信送給白月光把玩。
聽到消息,我立馬踹開床上的小郎君,跑到了太子的別院。
一想到清冷太子為愛癡狂的模樣,我就按耐不住眼底的興奮。
那白月光果然美豔不可方物。
正想著自己來對了地方,她卻對著我甩了一個白眼。
“你就是那個替身?怎麼太子的眼光越來越差了,什麼樣的貨色都領回來。”
“行了,我這個正主來了,你若識相就趕緊滾,別讓我親自動手。”
什麼意思?我茫然地看著白月光,白月光卻突然指著我脖子大叫起來:
“這脖子上的痕跡是什麼?這幾日,太子殿下可都是睡在我房裏的。難不成你偷人?”
我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不能吧,不會是剛剛玩得太瘋狂了吧?
正想說些什麼,一個乞丐走了過來,罵罵咧咧地對著我喊道:
“騷娘們,剛從爺的床上下來就跑這裏來了,怎麼,爺滿足不了你啊?”
一下子,場麵瞬間炸開了。
“一個替身,居然還敢偷人?連一個乞丐也看得上眼,真是饑渴啊!”
“難怪太子殿下被他迷惑住了,原來是某些功夫了得?”
白月光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我也不是容不下人的,本想日後留你在東宮做個侍妾。隻是,你這般淫賤,東宮是留不得你了。”
“今日,我便代太子整肅一下這後院。”
什麼替身?什麼偷人?
哀家是太後,先帝是被哀家弄死的,皇帝是被哀家扶上位的,就連太子都是哀家選的。
哀家找幾個小郎君快活一下怎麼了?
......
眾目睽睽之下,那乞丐渾身還散發著一種惡臭,手中卻拿著一個赤色鴛鴦肚兜,大聲嚷嚷:
“沈姑娘,您是未來的太子妃,可要給我做主啊!我可不知這蕩婦居然是太子殿下的侍妾,是她勾引我的。”
“您也知道,我就是個乞丐,太久沒見過女人了。這騷貨衝我笑得那麼勾人,賴在我身上不肯起來,我就沒把持住。”
“你們不知道,這女人味口大得很 ,是個男人就能上她。這肚兜還是她主動脫下來掛在我身上,說我特別有男人味。”
乞丐說完,漏出一臉淫笑,還把肚兜放在鼻子上聞了聞。
看著乞丐這副惡心的樣子,在場的小姐紛紛後退,羞紅了臉。
還有的對著我啐了一口吐沫:
“丟人!這等貨色也看得上,我若是她,趕緊抹脖子自盡了。”
“有些女人就是賤,離了男人活不了。”
在場的男人則一臉淫穢地打量著我:
“胸這麼大,一看就是個騷貨。”
“你看看我,可比那乞丐強上許多!”
“這可是連乞丐都能下得了嘴的,你不嫌臟啊!”
我正要解釋我不是什麼東宮的侍妾,和這個乞丐也沒什麼關係,沈嬌嬌卻快步走了過來,一巴掌扇在了我臉上。
“我知道,這些年,你耍盡了手段仍然討不了太子殿下歡心,難免心生怨恨。”
“可你本就出身低賤,隻因為和我有幾分相似,才得太子殿下另眼相看。如今,我這個正主回來了,你失寵不是理所當然嗎?”
突然被扇了一巴掌,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我十六歲入宮,除了早年受了些委屈,這些年可沒有人敢對我半分不敬,哪怕是當今聖上。
別說沈嬌嬌隻是太子的白月光,就是太子的廢立,也是我這個太後說了算。
見狀,我忍不住反唇相譏:
“沈嬌嬌,你說我出身低賤?可你父兄通敵叛國,你本就是罪臣之女,就算是這裏灑掃的侍女,都比你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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