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一落,滿座嘩然。
今日,是沈嬌嬌借太子別院舉辦賞花宴,隻為了抬高自己的身價。
然而,宮裏的人精,哪個不知道沈嬌嬌那點兒事情?
當初,沈嬌嬌被送走,就是皇上怕我覺得太子沒分寸,起了廢太子的念頭。
今日的宴會,稍有身份地位的,自然不會屈尊來這裏。願意來這裏追捧的,隻有小官的家眷和一些商賈之女。
是以,倒是沒有人認得我。而這些人也是第一次聽說沈嬌嬌的身份。
“居然是通敵叛國的罪臣之女?這樣的女子怎麼能做太子妃?我說怎麼太子殿下喜歡她多年還不曾把她帶回東宮!”
“一個罪臣之女,居然妄想做太子妃!這等下賤之人,連給你我提鞋都不配!”
“罪臣之女,這不是奴籍嗎?一個罪奴還想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真是好笑!”
聽著周圍的嘲笑,沈嬌嬌臉色越來越難看。
沈嬌嬌這些年在南邊打著太子的旗號受了不少人追捧,以至於都忘了,她現在的身份還是罪奴。
驟然被揭開這一切,沈嬌嬌有一瞬間慌亂,卻很快又鎮定下來。
“放肆,我可是太子殿下放在心尖上的人,你一個侍妾也敢編排未來太子妃?”
“我知道,你嫉妒我得到了殿下的寵愛,可是啊,這就是命,你用盡手段不也還隻是個侍妾嗎?”
“這可是太子的印信,見此印信如見太子,你們誰敢對我不敬?”
沈嬌嬌說著,沈嬌嬌拿出了太子的印信。
一見這印信,場麵瞬間安靜下來連,眾人垂著頭,不敢再出言不敬。
沈嬌嬌有幾分得意地晃了晃手裏的印信,高傲地走到我麵前。
“看清楚了吧?這可是殿下親手送給我的。”
“哦,對了,你一個侍妾恐怕連見這印信的資格都沒有吧。”
這的確是太子的印信。
當初,聽到這傳言,我還以為是下麵人不懂規矩亂傳。
可真見了這印信,我卻氣得渾身發抖。
太子是皇帝唯一的兒子,這些年皇帝一直帶在身邊親子教養,隻為了培養出一代明君。
對太子,我夜是寄予了厚望的。
皇帝並非我親子,甚至比我還上大許多,當初扶持他上位,也不過是恰巧合適。
為了奪權,這些年我和先帝掀起了不少腥風血雨。如今,安定下來,我隻想好好享受享受太平盛世。
可如今,太子居然把他的印信交給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臣之女。
沈嬌嬌見我渾身顫抖,卻以為是我怕了,更是得意了。
“殿下說了,我是他捧在手心裏的珍寶,就怕有人不長眼睛衝撞了我,這才把印信給了我。”
“這印信,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就算是把天捅了個窟窿,殿下也會為我兜著。”
“本來,我隻當這是殿下給我的定情信物,這才是收下。可誰讓今天有不長眼睛的人呢?”
“那個乞丐,你現在就把這個賤人給我收拾了,我就封你做個大官。”
沈嬌嬌說著,就拿出詔書,直接封這乞丐做禮部侍郎,還蓋章了太子的印信。
“隻要你哄我高興,這任命書就是你的了。”
沈嬌嬌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詔書。
一瞬間,所有人都熱切地看著沈嬌嬌。
那乞丐更是不懷好意,一步步逼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