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劉露睡著了,我卻不信宋清遠那個狗東西那麼好心,飄到他的書房,卻撞見了最惡心的一幕。
宋清遠坐在書桌上抽著雪茄,一旁的秘書畢恭畢敬。
“宋總,恕我多言,這個項目不是在可可小姐手裏已經爛尾了嗎?您怎麼還把項目轉給嬌嬌小姐?”
宋清遠吐出一口煙霧,讓人看不真切他的眼神。
“可可懷孕了,不能受刺激,這項目虧了幾個億,後天的宴會張老爺子肯定要問責。”
“張嬌嬌從小就臉皮厚,天不怕地不怕,但可可不行,老爺子對她剛有了些好感,我不想打擊她。”
秘書瞪大了眼。
“那嬌嬌小姐怎麼辦,老爺子本來這些年對她就不太喜歡,放話要把遺產都留給可可小姐。”
宋清遠冷笑。
“她個牛皮糖,下半輩子還不是黏著我,養她個廢人,我宋家還是養得起。”
我肚子裏翻江倒海,眼前的宋哥哥比小時候還要惡心一千倍,一萬倍,成了一攤爛肉。
我瘋一樣飄回房間,想要告訴劉露真相。
【別去,後天的宴會你千萬別去,這個項目你趕緊撕了,宋清遠要害你......】
劉露迷茫地望著我。
“你在說什麼呢嬌嬌?什麼別去。”
無論我怎麼重複,劉露都聽不見,我才明白,係統在限製我劇透。
宴會當天,我甚至希望我從沒來過就好了,這樣我就不用看見劉露破碎的樣子。
張可可挽著宋清遠甚至出席,劉露唯唯諾諾地跟在後麵。
【喂!你慫什麼?你知不知道這是誰家,誰才是這個家的親女兒!】
劉露不敢,她早被宋清遠和張可可的貶低浸透了。
我還想罵劉露幾句不爭氣,張可可尖銳的叫聲就傳了過來。
【叫叫叫,你叫魂了啊!】
張可可眼眶通紅,對著老爺子賣慘。
“爺爺,我本來要送您的長壽翡翠玉佩不見了!那可是我專門去求大師開光的。”
宋清遠也跟著心急。
“那可是可可尋了好久,光買翡翠原料就花了兩千萬!”
我心裏咯噔一下,下意識就想拉著劉露離開,可靈魂一次次地穿透劉露的身體。
【走!快走!你這個二百五,給人家當替罪羊都不知道!】
劉露聽不見。
“可可你先別急,說不定是掉在哪裏了,大家都幫忙找找。”
劉露總算意識到點什麼,還是晚了一步,被張可可抓住手提包,把裏麵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
一個深紅色的絲絨盒,滾了出來。
“這不就是我準備送給爺爺的禮物嗎?姐姐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出醜?”
張可可一臉不可置信,全場懷疑的目光聚集到劉露身上,仿佛已經認定她是罪人。
“這張嬌嬌這些年來沒少欺負這繼妹,老爺子過大壽還不消停會兒,讓別人看笑話。”
“聽說這張嬌嬌非要去負責公司的項目跟她妹妹比,那個項目現在都爛尾了,虧了幾個億!”
劉露一臉驚慌。
“不是我,不是我拿的,爺爺,真的不是我!”
老爺子緊閉雙眼,搖了搖頭,這唯一的嫡孫女怎麼就這麼不中用呢!
宋清遠猛地抓住劉露的手。
“張嬌嬌!你嫌不嫌丟人!你虧空了項目幾個億,現在還要來偷可可的禮物嗎!”
“你惡不惡心!”
劉露終於意識到一切都是一場騙局,捂著頭精神崩潰地大叫。
老爺子歎了口氣。
“這張家未來還是要交給有能力,登得大雅之堂的人。”
聽不出來這話的意思,在場的人都白活了,這張家要交給張可可這個外人咯。
“分明是宋清遠,他昨天才把項目移交給我,想讓我替張可可背鍋!是他!張可可還懷了......”
宋清遠死死捂住劉露的嘴巴,眼裏止不住地厭惡。
“你還敢胡言亂語!”
【警告!警告!好感度下降10,下降20,好感度為負值,宿主將被提前抹殺。】
劉露眼淚幾行幾行地往外迸,靈魂被抽離。
我感到一陣眩暈,再睜眼,我重新回到了我的身體。
劉露用最後的積分,換我重新還魂。
宋清遠感覺到手下的身體不掙紮了,疑惑地鬆開手。
“張嬌嬌,你清醒了沒有!再鬧別怪我跟你離婚!”
我輕輕地擦去劉露殘留的眼淚,冷漠盯著眼前的所有人。
“剛才你們兩個賤人一唱一和演得挺爽啊,現在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