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皺眉看著劉露又重新回到了廚房,像一個隻會執行命令的木偶,機械地幫張可可燉著湯。
【三天後任務失敗,你會怎麼樣?】
劉露沒有回答我,我又繼續追問。
【你的任務就是提高宋清遠的好感度嗎?就不能換個人,這人從小就賤。】
在我僅有的記憶裏,宋清遠和張可可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上幼兒園時,張可可就跟她那小三媽學了個十成十。
經常賣慘汙蔑我欺負孤立她,本來一開始宋清遠是無條件站在我身邊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每次的爭吵,他習慣把張可可護在身後。
“張嬌嬌,別仗著你是千金大小姐就可以欺負可可!你鬧夠了沒!”
“你媽媽去世又不是可可的錯,你為什麼要遷怒一個小孩子。”
看著宋清遠牽著張可可的手,我在原地愣了很久。
從那天起,我跟宋清遠成了勢不兩立的死對頭,每次見麵我都恨不得把他往死裏整。
因為他是叛徒,明明在媽媽去世那天,說要保護我一輩子的。
我看向劉露,心裏湧出一個念頭。
【還是說,你愛上他了?】
回答我的是劉露爭先恐後流出來的眼淚。
張可可雍容華貴地坐在餐廳主位,一臉嬌羞。
“姐姐,還沒好嗎?我倒是無所謂,餓到我肚子裏的寶寶就不好了,這可是清遠哥哥的第一個孩子!”
宋清遠皺了皺眉,沒反駁。
劉露小心翼翼地把湯端上餐桌,生怕再完幾秒,惹得宋清遠不快,又承受一次電擊。
湯剛要上桌,張可可賤兮兮地伸出一隻腳,劉露沒站穩,整個湯罐摔落在地上。
瓷片四分五裂,割得劉露胳膊手臂全是微小的傷口,滾燙的湯汁迅速灼傷皮膚冒出紅色的血泡。
“你他媽沒長眼睛啊!”
宋清遠連忙抱起張可可後退幾步,上下來來回回地檢查,仿佛張可可是什麼絕世寶物,生怕磕了碰了。
【我看見了就是張可可這個賤骨頭,把她腳給剁了!你快說!就是她故意絆的你!】
“我不是故意的,是她故意伸出腳......”
劉露還沒說完,被宋清遠吼得噤聲。
“夠了!剛給了你幾分好臉色,你就又來作妖!你從小就喜歡栽贓陷害可可,這麼多年了,戲碼還沒演夠嗎!”
【你他媽才眼瞎吧!真多年就這一個招數,你還看不懂!】
我指著宋清遠怒罵,又跑過去瘋狂撕扯張可可的頭發。
【我咬死你!你這個綠茶婊!我踹你踹踹踹,蹬蹬蹬——】
“對不起,姐姐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算再惡毒,也不可能想謀殺清遠哥哥的孩子啊!”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那晚我真的隻是想幫清遠哥哥解毒而已,我隻想安安靜靜地帶著孩子長大,孩子是無辜的呀!”
張可可躲在宋清遠的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不用跟她這個從小就蛇蠍心腸的毒婦解釋,我們走!”
劉露低垂著頭,默默收拾起地上的碎片,熟練得仿佛已經經曆幾百次。
【你剛才就應該把湯全部倒在宋清遠的臉上,洗洗他的嘴!】
“然後呢,他隻會對我更加厭惡,嬌嬌,電擊很痛的,比被宋清遠踹下樓梯還要痛一百倍。”
我長了長嘴,沒法反駁。
晚上睡覺,劉露隻能一動不動地平躺,稍微側身就會碰到其他傷口,連血泡都壓得血肉模糊。
我不忍地閉上眼,門外突兀地響起敲門聲。
“咚咚咚——”
宋清遠拿著一份文件和藥膏走進來,坐在床邊,假惺惺地給劉露傷口塗藥。
“清醒點了嗎?如果你不激怒我,我不會對你下手這麼狠。”
“我時常懷念,可可還沒來之前,那時候你多乖呀,我們三個人也能過得很好呀,你怎麼就容不下她呢。”
“可可懷著孕,她今天是任性了點,你多讓讓她!”
【宋清遠還是人嗎!原來他都知道是張可可故意的!】
我對著宋清遠下體猛踹,可惜毫發無傷。
宋清遠將文件夾遞給劉露。
“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負責這個項目嗎?就當這些日子可可給你賠罪了。”
劉露眼裏流露出迷茫,似乎被驚喜砸懵了。
這是她在公司的時候,應酬了幾個月一手談下來的項目,本來都要簽約了,隻因為張可可一句想試試,劉露就被踢出了項目組。
劉露當時氣衝衝地去找宋清遠,卻隻得到了一句輕飄飄的回複。
“她想要就給她了,你有必要和你妹妹搶東西嗎?”
劉露又想流淚了,還有三天她就要死了,這是最後給她的一點賞賜嗎?
劉露還是簽了字。
【叮!攻略對象好感度+0,請宿主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