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快,世子陳越的聲音就傳來:“阿鈺,今日我找到了好酒,特地帶了兩壇,咱們倆一起喝!”
但剛進院子,他就發現情況似乎有些不對,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抱著孩子衝到了他麵前:
“世子,你快看,這是小太子對不對?是你的表甥!”
陳越滿臉疑惑:“阿鈺,這是怎麼了?你夫人瘋了?”
裴鈺冷笑一聲:“是啊!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外麵跟奸夫生了個野種,還非要抱回來跟我說這是陛下的太子!”
“嗤!皇表兄就那一個小太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也是她能隨便見到的?”
“世子,你看清楚!他真的是小太子啊!”我連忙用袖子擦了擦孩子臉上的臟汙,將小太子湊到陳越眼前。
但小太子已經不知道丟了幾天,臉上的皮膚都幹燥起皮,泛著黑紅色,完全沒有從前白嫩嫩的樣子。此刻雙眼緊閉,神情痛苦,更是一副病容。
陳越隻看了一眼,就嫌棄道:“去去去,哪裏來的小乞丐,也想碰瓷我那跟金童似的小太子!”
我難以置信,陳越怎麼會認不出小太子呢?
裴鈺譏諷道:“怎麼樣,葉姝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要狡辯?”
柳依依捂著嘴笑道:“夫君,你看姐姐這副樣子,現在還不肯接受現實呢,怕不是瘋了吧?”
陳越拿起酒壇飲了口酒:“嘖,阿鈺,我就說你娶的妻子不怎麼樣吧!跟人通奸也就算了,居然還敢讓野種冒充太子!”
“我可告訴你,皇表兄對他那獨子不是一般的重視。從前隻是有個臣子說小太子太過頑劣要好好管教,皇表兄就將他們全家流放了!要是讓他知道你夫人如此大逆不道,嗯,滿門抄斬也是有可能的!!”
“什麼?!”婆母瞬間臉色大變,兩眼一翻差點暈倒,“快!我兒,快休了她!”
裴鈺毫不猶豫地讓下人準備紙墨,快速寫了一封休書,直接甩在我臉上:“葉氏,你與外男通奸生下野種,不貞不潔有違婦道,我今日就要休了你!從此,你和我裴家毫無關係!”
“好!我這就走!”我沒有時間想其他,接過休書就想趕緊離開,到外麵尋一大夫替小太子醫治。
但下一刻,我就被攔住:“站住,誰允許你們離開了!”
“我既然已不是裴家婦,和你裴家毫無關係,為什麼不能離開?”
“嗬!你做了這種醜事,還想帶著野種好端端地離開?要是讓外麵的人知道了,他們會怎麼看我?”
裴鈺神情不善,看著我們的眼神中已經帶了殺意。我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就聽到裴鈺吩咐:
“準備兩杯毒酒!我要讓他們痛苦又徹底地消失!”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裴鈺!你這是私刑,你憑什麼殺我!”
“那又如何?你和這小野種死就死了,還有誰敢替你們主持公道?你的奸夫嗎?”
裴鈺毫不在意,接過毒酒就朝我一步步逼近。
我驚恐地想要躲避,卻被人牢牢按住無法動彈,隻能將孩子緊緊護在懷裏。
“裴鈺,他真的是太子,我求求你放過他!再怎麼樣他也還隻是一個孩子!”
服毒而死無比痛苦,人會在五臟六腑的劇痛中被折磨許久,才不甘死去。
這一刻,我心裏十分後悔,若是不把太子抱回來,他可能還不會經受這樣的痛苦。
“不可能!”裴鈺滿臉冷漠的殺意,“你和這賤種都是我的汙點,必須消失!”
說著,他就將酒杯遞到我的嘴邊,要狠狠灌進去。
“咻!”
下一刻,一柄利箭破空射來,狠狠釘入裴鈺的手腕。
“啊!”裴鈺痛苦嘶吼,手中的毒酒掉落在地。
緊接著,裴府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一群金戈鐵甲的士兵闖了進來,將整個宅院團團圍住,傳來冰冷的肅殺之氣。
裴鈺還弄不清楚狀況,就看到身著明黃龍袍的高大身影走近。
他頓時滿臉驚恐,顧不得手腕的疼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緊接著,院子裏“砰砰”跪倒一片。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