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哽咽道:“那不能打官司也沒關係,能不能借我三萬塊錢,我當牛做馬都會還你的。”
謝臨川態度有些鬆動,可鈺菁適時開口:“哥哥,寧姐姐工作這麼多年怎麼可能差這三萬塊錢?她想要回跟你在一起花的錢跟你一刀兩斷啊?”
謝臨川咬牙:“她想都別想!”
說完就掛了電話,我看著通話結束界麵眼淚一滴一滴砸在手機上。
對啊,我錢都花到哪了呢?
是謝臨川裝病的時候我為了照顧好她,辭掉工作快花光了攢的所有積蓄。
我擦了擦眼淚很快振作起來,還剩五天不管怎麼樣都要賺夠三萬塊錢。
我幹著最累的活雙手磨得血肉模糊,晝夜不間斷的幹我也不曾停過。
剩下最後兩天了,還剩一萬......
為了節約時間,我晚上一般堅持不住了就會在工地休息一會。
今晚我靠著磚頭小憩時忽然有人給我套上麻袋。
睜眼時,看到了大肚腩的肥胖男人,猥瑣的打量著我:“美女我注意你好幾天了,女孩子嘛不要這麼辛苦。”
他又在我手上摸了兩下,我躲開他也沒惱,“美女身材不錯,你讓哥哥爽會,哥哥”給你一萬塊錢行不行啊?
尊嚴貞潔的確重要,但換不來爸爸的命。
我絕望的說:“可以但要先轉錢。”
男人哼笑兩聲:“還以為是什麼貞潔烈女,沒想到啊。”
“行,轉過去了。”
我閉著眼忍受著屈辱的一夜,眼淚靜靜從眼角劃過。
天亮了,我眼神空洞的看著天花板,眼淚早已經流幹了。
我平靜的穿上衣服迅速趕去醫院,看著手機裏的錢有些激動,終於有錢救爸爸了。
我沒注意到路人看向我的目光。
可到了醫院我看著媽媽哭的不能自已,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看著床上空蕩蕩的,我顫抖著握住媽媽的手。
“媽媽,爸爸呢?你看我已經湊夠了爸爸的醫藥費了。”我期待的看著媽媽。
媽媽沒說話,我的眼神漸漸的暗了下去。
我瘋了般衝進醫生辦公室,嘶吼著:“不是明天之前湊夠醫藥費爸爸就能活了嗎?我爸爸呢?我爸爸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