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接過看到腎衰竭時,心漏了一拍,唇上的血色也盡數褪去。
我穩了穩心神,對媽媽強扯出抹笑:“媽媽,你別擔心我想想辦法。”
我走到爸爸床前,拉住他蒼老的手。
爸爸緩緩睜開眼,抬起手替我擦了擦眼角的淚:“寧寧,沒事爸不治了,我們回家。”
我終是忍不住抱著爸爸哭了起來。
這時,主治醫師推門進來笑了笑:“有合適的腎源了,你們盡快籌錢準備手術。”
我和媽媽看了眼對方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光亮。
媽媽又遲疑出聲:“那大概要準備多少手術費呢?”
主治醫生認真的說:“雜七雜八加下來至少要50萬,你們趕快去籌錢吧。”
說完醫生就轉身出去了。
病房陷入死一般的沉默,誰都沒再說話。
還是爸爸先打破僵局,笑著安慰我們:“沒事,我這活了這麼多年已經......。”
我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不能不治,錢的事我們一起想辦法。”
出了醫院我給謝臨川打去電話,剛才算了一下如果貸款和積蓄再加上爸爸被拖欠的工資做手術錢就夠了。
電話接通,謝臨川沒說話。
我深吸一口氣開口:“謝臨川對不起,上次打你是我的不對。”
謝臨川嗤笑一聲:“現在來跟我道歉,你是有事求我?”
我攥緊手機,“是,你可以幫幫我嗎?這件事你隻要肯出手一定會成功。”
謝臨川低低歎了口氣:“可以,那這件事過後,之前那個事就翻篇了。”
“好。”到現在我心裏才能輕鬆片刻。
晚上回到家趕緊把打官司需要的資料整理好發給謝臨川。
不一會謝臨川打來電話,我一秒都不敢耽擱的接通。
謝臨川冷漠裏帶了點愧疚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寧寧對不起,這個官司我接不了a市所有侓師所都接不了。”
我瞬間感覺墜入無盡冰窟,冷的徹骨。
我顫著聲音問他:“為......為什麼?”
他有些難為情,但電話裏鈺菁俏皮的聲音替我解答:“對不起啊姐姐,你要打官司的人是我叔叔,他不是故意拖欠的,他隻是資金有點周轉不開而已。”
我哀求道:“謝臨川,真的求你們了,這是我爸爸的救命錢。”
謝臨川不耐煩道:“一周前我還碰見叔叔了,你什麼時候為錢這麼不擇手段了?”
鈺菁也附和:“就是啊姐姐誰不知道你爸爸是農民工?能賺多少錢啊?還救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