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第一次爆了粗口:“管你屁事。”
我本以為陸若軒會發火,他卻意外沉默。
他擺擺手示意慕月出去。
我準備帶著孩子離開,卻被陸若軒叫住:“你真的太過分了,員工也是人,也有尊嚴,慕月到底做錯了什麼,你要這麼對待她。”
我知道,陸若軒真的生氣了。
我賭氣說道:“她的錯多著呢。”
陸若軒語氣急促:“你看不慣慕月,也算是在質疑我用人的能力,念佳,我的包容是有限度的。你心態這麼不平衡想必也教育不好孩子,今天晚上我會讓慕月把承承送到我媽那邊。”
陸若軒的話讓我發瘋。
“你憑什麼?我是孩子的媽媽!”
陸若軒沒有說話,而是打電話給慕月。
慕月腳踩九公分高跟鞋,牽起陸承的小手。
我前去扒拉,卻被陸若軒鉗住了雙手,承承也躲到了慕月的身後。
承承向來鬼靈精怪,他調皮地對我說:“媽媽,你再這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偃旗息鼓。
孩子小,卻不傻。
他總是用小脾氣威脅大人,讓大人妥協。
晚上,婆婆給我打來電話:“聽承承說你今天發了好大一通脾氣,慕月那個孩子我今天見了,挺好的,你不要想多了。”
我解釋道:“若軒之前的秘書也是女孩,我什麼時候介意過?我隻介意慕月,媽,你明白嗎?”
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孩子,不要為了一個員工影響夫妻感情,你的話我會傳達給若軒,我會教育他把握分寸。”
婆婆的話讓我心情舒暢了不少。
我叫阿姨燉了燕窩,窩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吃。
燕窩剛吃完,陸若軒就回來了。
我轉頭打招呼:“老公。”
陸若軒眼眸閃出一絲嘲諷:“你剛剛給我媽說了什麼?你隻介意慕月,是吧?”
我認為陸若軒能意會,便說:“是。”
嘲諷逐漸充斥他的雙眼:“是因為她比你年輕,比你好看吧,你嫉妒她。你已經三十好幾了,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
他的語氣淡淡,卻盡顯陰陽怪氣。
沒想到一向儒雅的丈夫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氣極:“我從來沒有嫉妒過任何人。”
陸若軒不耐煩地說:“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慕月了,還有,你趕不走她,我媽見了她,對她很認可,她會長期留在我身邊。”
我和陸若軒開始冷戰,半個月沒有說過話。
也沒接到過承承打來的電話。
我認為孩子小,離不開娘。
他堅持不了更久,便會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