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反應過來時,林音指著我尖叫出聲:“你…你…。”
石興一反應過來臉凶神惡煞的看著我:“你個賤人,給我來人壓住她,狠狠的打。”
一時間石府的下人紛紛衝了過來,但是在看見我時,止住了步伐。
我看著這群仆人,以往時他們對我畢恭畢敬,不敢有二心,如今….
我冷笑一聲:“我看誰敢!”
林音心疼的看著石興,滿臉怨恨的看著我:“為何不敢,姐姐你還以為自己是石府的當家主母嗎?”
我的侍女小翠連忙護在我身前:“你們敢!”
家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紛紛不敢有大動作。
林音氣的吼道:“你們聾了嗎?”
她看著家仆不敢動的模樣,衝到小翠麵前一巴掌扇了過去。
小翠是我的陪嫁丫鬟,從小與我一同長大,從來沒有挨打分毫。
身邊的奴婢被挨打,打的就是主子的臉麵。
一旁的嬤嬤看見,看著我的臉色連忙上前要打回來。
我卻眼神製止住。
“這女人瘋了不成,得了休書,沈小姐如今恢複了尚書女的身份,她怎麼敢打她身邊的貼身侍女。”
“你都說是領了休書,不過一個下堂婦。”
“當今陛下都支持女子二嫁,沈小姐並未做過分之事,被休棄又不是她的錯。”
“沈小姐從高門下嫁,如今卻淪落這樣的地步,真讓人唏噓。”
“這對奸夫淫婦毫不避諱,不怕世人斥罵嗎!”
“你懂什麼,如今石大人被陛下重用,他的兒子更是中了探花,早早被陛下授予官職,女兒也嫁與官職,尚書大人如今在朝堂可不好做,舉步維艱。”
“到時鬧大了,隻需要說沈小姐無所出,想娶他那表妹為平妻,沈小姐善妒不願,氣憤不已,如果沈小姐在如此善妒,便貶妻為妾,誰知沈小姐不願,隻得隻能一紙休書,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四周的人在那裏看笑話似的討論著這件事。
“夠了!”石興怒吼一聲。
一瞬間周圍的人都忌憚的安靜了下來。
來參加宴席之人,多半是朝堂中石興一黨,亦或是官位遠不如石興的官員。
他皺著眉,看向我:“宋酒,隻要你跪下了求我,我看在我們夫妻情分的麵上,不與你計較,你向音兒認個錯,這休書我當未寫,你還是石府的人。”
“你當未寫休書,那你的表妹怎麼樣?”我一臉厭惡的看著他。
石興諷刺開口:“你乖乖自為妾,音兒自然是我石府的當家主母。”
林音一臉得意的走到石興麵前:“表哥,你真好。”
我看著兩個人模樣,忍不住想笑,衷心的希望兩人以後也能像這樣情比金堅。
趕回來的母親聽到這些,再也忍不住,一口氣沒有上來,直挺挺的又暈了過去。
母親身後的家仆連忙扶住母親,我也衝了過去。
比我更快衝過去的是從門口趕回來的盛淮。
眾人看見盛淮連忙行禮。
盛淮是當之無愧的天之驕子,侯府世子,當今太後是他的姑姑,當今陛下是他的表兄弟,我母親與他母親是閨中密友,所以我們也算的上一同長大。
他本應繼承長安侯的爵位,但他不甘如此,在十二歲那年非要鬧著去參軍,救了當今太後娘娘,如今更是在官中任職刑部尚書。
看見他我有些詫異,他從軍營回來後,我已成婚,倒是有些時日不曾相見。
他未曾理眾人,扶著我母親往外走,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帶走宋姨出去,你處理好你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
石興看見盛淮的那一刻,一臉怨恨的看著我:“你們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他不知想到什麼,一臉嘲諷:“盛淮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他還想說什麼時候,人群傳來一陣騷動。
“石探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