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到底說不說!”
沈肆死死掐住我的下巴,目光陰沉。
我癱軟地跌坐在地上,紅著眼眶,搖頭:
“我不過是個廢人。怎麼可能......”
當植物人多年,我現在也不過是個勉強生活能自理的廢人。
哪裏會有害人的心思。
思及此處,我瞥見站在一旁啜泣的江嫋嫋。
心口驀地一痛。
我萬萬沒想到,沈肆在寺廟後麵建棟別墅。
竟養起了金絲雀,連孩子都八歲了!
分明是在我成植物人之前,兩人就......
他狠狠地甩開我的下巴,咬牙切齒地說: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接過手下遞來的手機,砸在我麵前。
此時手機上正在播放一段監控視頻。
女人領著幾個大漢,凶神惡煞地衝進寺廟後山的別墅。
把反抗的傭人打翻在地,極其囂張地將小孩子裝進麻袋帶走。
而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我!
怎麼會?我從來沒做過!
我猛然抬頭看向沈肆,一臉震驚。
還未待我開口,江嫋嫋突然撲過來,跪在我麵前,苦苦哀求:
“一切都是我的錯,求求你放過孩子吧!”
她滿臉是淚,眼底卻淬毒般,湊過來低聲道:“AI合成視頻還不錯吧?”
我頓時恍然大悟,一股戾氣陡然自心頭升起。
死死地攥住她的衣襟,恨不得將她撕成碎片。
江嫋嫋頓時大驚失色,拚命掙紮。
沈肆一個箭步邁到我麵前,一把將江嫋嫋拽過去護在身後。
我低頭看向他貫穿整條手臂的疤痕。
那時,他還未金盆洗手。
這疤是我們被仇家追殺,他為我擋刀受的傷。
我心痛如絞,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阿肆,是她啊!是她綁了自己的孩子!”
可沈肆冷眼睨著我,語氣不屑:
“說到底,如今她才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你不過是無名無份的小三!”
“有什麼值得她誣陷的?”
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原來在我成植物人第二年,沈肆為了給江嫋嫋名分,將我偽造成了死人。
兩人堂而皇之地領了結婚證。
話罷,他不願再多看我一眼,轉身離開。
隻對手下丟下一句:“將她帶下去,先餓兩天再審。”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心如刀絞。
我被帶到了地下室裏。
本就萎縮的肌肉,在潮濕的環境下,更是痛得我痛不欲生。
趁他們不注意,我咬著牙在雜物裏找到了塵封十年的通訊器。
“一切按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