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超室外,我媽正信誓旦旦對我爸說:
“算命的說了,這是罕見的陰陽胎,一個越醜另一個就越美,一個越笨另一個就越聰明,一個身體越差另一個就越健康。”
話音剛落,那個一直強壯如牛的女胎,當即戲癮大發。
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偽裝成先天不足的虛弱模樣。
暗處卻霸占著最粗的血管,像水蛭一樣瘋狂吸食著屬於我的營養。
我冷眼瞧著她這副駕輕就熟的賣慘嘴臉。
上一世,她就是這樣扮豬吃虎,把我的營養吸得幹幹淨淨,害我生下來就是個醜陋癡傻的病秧子。
她倒成了光芒萬丈的美女天才,最後更是親手拔了我的氧氣管。
重回娘胎,還想玩這套把戲?
好啊,飆演技是吧?
我果斷從逼仄的角落竄出,順著羊水滑到她身側。
雙手掐住她的營養輸送管,張開沒長牙的嘴,對著她的臍帶根部狠狠咬了下去。
好姐姐,重活一次,這又醜又笨的病秧子......該換你來當了!
......
“媽!這個小賤種咬我!你快弄死她!”薑盼的心聲在逼仄的子宮裏回蕩。
周紅梅心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乖盼盼,你忍著點,媽這就幫你教訓她。”
外麵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
周紅梅跑到廚房,拿出粗重的擀麵杖。
“小畜生,敢搶你姐的營養,我今天非打得你鬆口不可!”
粗糙木棍重重搗在肚皮左側。
那是我的位置。
強大的衝擊力隔著肚皮傳導進來,羊水劇烈震蕩。
我咬死臍帶根部絕不鬆口,血腥味在羊水裏彌漫開來。
第一下搗實了,正中我的後背。
還沒變硬的小肋骨哢嚓作響,肚子裏像塞進了一台高速旋轉的絞肉機。
疼得我幾乎斷了氣,頭蓋骨像要裂開一樣,連細微的胎心跳動都跟著漏了一拍。
我咬破牙床,嘗著血腥味也不退縮。
薑盼痛得在羊水裏翻滾。
“好痛好痛!媽你輕點,你打到我了!”
周紅梅趕緊收了力道。
“寶貝對不起,媽打的是左邊啊。”
我在左邊沒錯。
但我拉扯著她的臍帶,把她半個身子也強行拖了過來。
擀麵杖衝擊力一大半都被薑盼承受了。
“她力氣好大!媽你快想辦法弄死她!”薑盼在心裏嚎叫。
周紅梅放下擀麵杖。
“別急,媽吃點偏方,保準這小賤人手腳發軟。”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音傳來。
周紅梅灌下一大碗黑乎乎的中藥汁,刺鼻的中藥味順著血液滲透。
是極寒的打胎藥。
周紅梅想借藥力把我化成血水,上一世她就這麼幹過。
那次導致我生下來渾身青紫,心臟發育嚴重不全。
冰冷的藥力順著最粗的血管奔湧而來。
薑盼驚恐大叫。
“媽!藥水衝我這邊來了!”
那根最粗的血管是她強行霸占的,藥力自然先經過她的領地。
薑盼急忙鬆開血管,企圖把藥力推給我。
我早就防著她這一手。
鬆開她的臍帶,雙手卡住血管末端,將血管口對準薑盼的嘴。
發黑的藥汁灌進她嘴裏。
“咕嚕咕嚕。”
薑盼被迫吞下大半碗打胎藥,她的身體痛苦蜷縮成一團蝦米,在水裏劇烈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