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紅梅嚇得肝膽欲裂,跑到衛生間去摳喉嚨催吐。
“嘔......”
酸腐的嘔吐聲從外麵清晰傳來。
藥力已經進來了,她吐出去也晚了。
薑盼虛弱漂浮在羊水裏,原本強壯的身體現在整整萎縮了一圈。
我慢條理踩在她背上。
打胎藥不僅傷了她的底子,還阻斷了她的營養吸收路徑。
她不再是那個蠻橫強壯的女胎了。
薑盼怨毒盯著我。
“你給我等著,等生下來,我一定弄死你!”
我直接遊過去,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羊水裏扇巴掌發不出聲音,但力道絕對十足。
薑盼被打得在水裏翻了個跟頭,她不敢置信捂著臉。
“你敢打我?”
我又是一腳踹在她肚子上。
“打的就是你。”我用心聲冷冷回應。
薑盼哭著向周紅梅告狀。
“媽!她打我!她還踹我肚子!”
周紅梅急得團團轉。
“這小畜生怎麼這麼大勁?算命的不是說她是陰麵,天生虛弱嗎?”
外麵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薑大強下班回來了。
“你擱這嘟囔啥呢?晚飯做了沒?”
周紅梅眼珠一轉,開始抹眼淚。
“大強,我肚子疼,左邊這個胎動得厲害,肯定是個搗蛋鬼。”
“右邊這個乖巧得很,一點都不鬧騰。”
薑大強皺起眉頭走過來。
“那個算命大師可是說得明明白白,陰陽胎左邊那個生來就是克父母的災星。”
他冷眼看著左邊肚皮。
“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找熟人把左邊那個直接打掉。”
周紅梅連連點頭。
“好好好,為了咱們的乖女兒,絕對不能留著那個禍害。”
這就是我的親生父母。
為了一句荒謬的瞎話,就要打掉親生骨肉。
上一世,他們因為月份太大,醫生不敢違規引產,才勉強把我生下來。
這一世,他們連這點耐心都沒了。
薑盼在水裏得意大笑。
“聽見沒?爸媽都要你死。你拿什麼跟我爭?”
我並不理會她的挑釁。
距離生產隻有三個月了。
胎兒的月份已經非常大,這個時候引產,大人也得丟掉半條命。
周紅梅平時惜命得很,她絕對不可能同意冒這個險。
果然,周紅梅在心裏暗自嘀咕。
“引產多疼啊,肚皮上還會留疤。”
“萬一傷了子宮,以後怎麼給大強生兒子。”
“還是想辦法在肚子裏就把這小賤人弄成死胎,生的時候直接刮出來最穩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