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收服許褚。
“原來是荀公子,剛剛多有得罪,還望擔待。”王縣令的嚴肅的臉龐難得地擠出了些許笑容。
“居然是荀夫子的孩子,難怪氣度不凡”圍觀群眾也傳來陣陣低聲私語。
“王縣令客氣,在下此番出言打斷,並無阻礙公堂之意,隻是方才見這位壯士大聲喊冤,覺得應是事有蹊蹺,隨出言相助。還望王縣令給個機會,讓他做個解釋。”荀棐拱手回應
一旁的許褚雖不太了解這位“荀公子”但從荀棐的言語中能聽出對方是在幫自己,心裏頓時一暖。
“此人拉攏鄉裏,落草為寇,曾多次重傷他人,鄉郡裏有人密言舉報。今日他現身潁川,王某怎能讓他再逍遙法外。”王縣令擺出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荀棐正欲開口,隻聽許褚那轟雷般的響聲率先回應
“俺是冤枉的,俺殺的那些人都是山匪,因為他們對附近鄉裏的侵擾迫不得已,才找了一幫鄉勇,將多名賊人擊殺。”許褚大聲辯解。
“不知為何卻被官府通緝,稱俺是殺人犯,俺沒有濫殺無辜,此番出現在此正是想要問個清楚,尋個清白。”
許褚那雙大眼圓瞪,像一隻發怒的大蟲,那起伏的胸膛充斥著被冤枉的屈辱。
“任你如何辯解,殺人已是定然,若你真是清白,隨我回堂,我定會還你清白。”王縣令揮揮手,那些個官兵逐漸像著許褚圍去。
許褚有些猶豫不決,跟他回堂,若是再被人坑害,那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可若不回,那自己的清白卻無法證明。
“王縣令,這恐怕不妥吧,此間事尚未查明,僅憑鄉郡中人的一麵之詞,恐有失公允。”荀棐再次阻攔。
“荀公子,不是老夫不近人情,隻是這通緝要犯,即便是荀夫子來了,也不可能說放就放。”王縣令冷聲道。
許褚衝著荀棐抱拳:“多謝公子的仗義執言,在下無以為報,此事俺願一人擔之,就不牽連公子了。”
“我願做其擔保,若出任何意外,我荀棐擔之。”
此言一出,周圍的百姓也是驚訝,堂堂一屆荀氏子弟,競為一介布衣擔保,在這個階級分明的時代可謂聞所未聞。
王縣令聽聞後一愣,看向荀棐眼神中的神情不似作假,雙眼微眯,閃過一絲精光。“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荀公子,隨老夫來堂前吧。”
荀棐跟著王縣令來到了縣衙堂,在一份責任文書上簽字畫押。
王縣令看了看那份擔保文書,又轉首看向許褚,眉頭微蹙,遲疑著問道:“公子這是何必。那漢子......可是你舊識?”
荀棐目光沉靜,落在場中那如鐵塔般的的漢子身上,語聲緩而堅定:“非也!隻是當今天下賊子四起,更甚者如那太平妖道般為禍一方,百姓們那是民不聊生,叫苦連天。今日難得見一義勇之士,敢挺身而出,我荀世成不才,卻也不忍見那為世人擎炬者,就此泯滅於寒夜。”
這番話是荀棐作為一個後世者的肺腑之言,是他作為曆史研究者對於許褚這個人物最誠懇的評價。
王縣令聽罷,一時無言,隻神色複雜地望著他。
而此時的許褚早已兩眼滾燙,激動地看著荀棐。那句不願一個為世人擎炬者,泯滅於寒夜可謂說到了許褚的心坎:挺身而出趕走盜匪,卻被奸邪小人坑害;尋求官府求助,卻被他人作為通緝要犯。
如今竟然遇到一個明辨是非的士族肯為其出頭擔保,這怎能不讓他動容。
王縣令收好那紙文書後對著許褚說道“有荀公子保你,你可以走了。”
看著自己的名字從那“重犯”名單上劃去,許褚再也無法克製自己的情緒,當眾拜倒在荀棐的身前。
“多謝公子為在下擔保,仲康無以為報,隻有一把子力氣,若是公子不棄,仲康願跟隨公子左右,為公子鞍前馬後。”
看見許褚的臣服,荀棐心底的石頭終於放下了,嘴角開始止不住的上揚——自己有活下去的希望了。
“仲康快快請起,能得仲康相助,實乃世成之幸。”荀棐迅速的將許褚從地上拉起。
“叮!恭喜宿主收服頂級武將許褚,獲得壽命獎勵五百天,”
“獎勵武力值+5,統禦+5”
“獲得技能【上躥下跳】:在受到多人圍攻襲殺時增加宿主反應能力,短時間內掌握猿猴爬樹技巧。”
“獲得一次性物品卡【步戰兵】:使用後召喚兩百基礎步戰兵供宿主驅使直至戰死,實力較東漢官軍強上一線。”
“貸款抵消中,宿主剩餘壽命:一百九十九天二十時。”
看著係統麵板上壽命那一欄,荀棐早已樂開了花“哈哈哈,穿越以來最富裕的仗,接下來隻要再搞定荀彧,後續的路就好走多了。”
“主公,接下來咱們去哪?”許褚已然臣服,稱呼自然而然的有所變動。
荀棐收拾了一下心情,翻身上馬“走,仲康隨本公子去拜訪一下文若堂叔。”一行人就這樣悠悠地離開了縣衙,往荀彧所在的荀氏莊園而去。
不過事情似乎並沒有結束。
在荀棐沒注意到的地方,有一雙眼睛注視著他們的背影漸漸走遠之後走向了縣衙。穿過了層層公堂之後來到了王縣令的跟前。
“王大人,您找我,是有何事需要吩咐?”
“你帶一隊人馬去將荀棐給我抓回來。”王縣令的聲音響起。
那人眉頭微皺,眼神中有些許的詫異“大人,荀棐是荀氏子弟,又是荀夫子的兒子,若是將他擄走恐怕會引起了外界的震動。
“無需擔心,前些時日波才渠帥派人來信,信中說到大賢良師正欲起勢,不日將會發動各方義軍在各地相應,若這個時候能將荀棐掌控在手中,再以此威脅以荀爽為代表的荀氏一族,那潁川這地界的其他氏族就很好對付了。”王縣令手指有節奏的敲著木製案板,眼神淩冽的看著那張帶有荀棐親筆簽名的責任文書。
“明白了,在下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