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號,你也在這兒嗎?咱們出來談談唄?”六號眼睛裏是止不住的貪婪和笑意。
若緣躲在櫃子裏,她咬牙切齒又不敢動彈,滿腦子也隻有一個念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得想個辦法,弄死這個六號!
又是砰的一聲,滿臉橫肉的六號輪著他那把大斧頭開始了無差別攻擊,整個醫務室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壓根也沒多少能藏人的地方,也就這櫃子和床底,斧頭一下下的揮砍著,反倒讓若緣想殺人的欲望更強烈了。
負罪感什麼的,在絕對的生死攸關之際麵前一文不值,她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裏麵掏出那隻被藥瓶包裹好的蠍子。
在斧頭砍壞櫃子的前一秒,若緣瘦削的身體用盡全部的力氣反推櫃門,利用慣性她反將一軍。
刺激性的消毒水不要錢似的往六號眼睛上噴,痛得他直接惱羞成怒,開始掄起斧頭亂砍。
“三號!你踏馬給臉不要臉是吧!”他怒罵著,眼睛暫時失去了作用,像隻無頭蒼蠅。
但戰鬥力還是不容小覷,若緣還沒來得及把蠍子扔在六號的脖子上時,她就被連人帶東西甩在玻璃窗前。
碎片刺進背裏,染紅了衣裳,痛的若緣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身子骨都要碎掉了。
“臥槽,這人這麼難對付…”若緣摔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劇毒的蠍子是她唯一與六號之抗衡的武器。
但現在這蠍子也派不上用場了,她大腦尚未來得及反應,染著鮮血的斧頭跌跌撞撞的砍到她旁邊。
若緣幾乎是下意識的往旁邊滾了過去,可奈何身子弱,險些送了三殺,危在旦夕的情況下。
“別掙紮了!乖乖受死吧!”六號齜牙咧嘴的掄起斧頭,正準備給若緣來最後一擊的時候。
她看見醫務室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如同救星一般,不知道為什麼就刷新在這裏了。
“把那東西扔過來!”他朝著若緣大聲的吼著。
若緣沒有任何猶豫,她知道光憑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戰勝六號,三七開的勝算,三分鐘能把若緣砍死七次。
六號聽到動靜調轉目標,若緣握住蠍子,像打棒球一樣把蠍子扔給了醫務室門外的那女人。
閃著寒光的斧頭,鼻腔裏刺鼻的血腥味,那女人拿到蠍子的一瞬間大吼一聲。
“移形換影大法!”
六號揉著眼睛,惡狠狠地用斧頭劈砍著,若緣隻能拚命躲閃,也是在那女人念完咒的一瞬間。
那隻帶毒的蠍子竟然直接出現在六號的動脈上,流著毒液的尾針一下子就紮穿了血管。
“啊!好痛!這什麼東西?!”六號痛不欲生,若緣趁機推倒櫃子,砰的一下子砸在他身上。
斧頭因為疼痛而鬆開,若緣那看起來風一吹就散架了的身體,這會兒用力的搬起六號的斧頭。
“放過我!三號!”
在六號絕望的呼喊聲中,她跌跌撞撞地拿下了屬於她的二殺,心跳幾乎都快要跳出胸腔。
若緣太清楚補刀的重要性了,使用移形換影大法的那女人十分驚訝地看著了結了六號的若緣。
【恭喜玩家三號獲得積分十,九號獲得積分五,六號玩家淘汰,分數自動歸零,場地縮減,請玩家做好準備。】
若緣心有餘悸地扔下斧頭,沒有一點點恐懼,隻感覺到無盡的刺激,隻可惜身體不爭氣。
“俺娘嘞,大妹子你挺狠的啊。”
那女人是九號,她眼裏閃著興奮的光,看著這滿地的狼藉,竟然不由自主地開始稱讚起三號若緣。
可沒想到,若緣撿起地上的玻璃碎片立馬就是一個防禦姿態,完全沒把這女人當成是什麼救命恩人。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若緣撿起地上的娃娃,看起來弱不禁風,實際上比磚頭還難搞。
“真沒禮貌,我剛剛可是救了你。”九號頗有些不滿,她環顧四周,似乎在確認其他玩家有沒有過來。
若緣冷哼一聲,她可沒在廁所裏麵見到九號,她怎麼可能剛上來就知道自己拿著一隻毒蠍子。
又恰好在她性命垂危的時候出現,隻怕是,九號從一開始就目的不純。
同時,若緣也不清楚那移形換影是什麼東西,竟然能直接讓蠍子憑空出現在別人脖子上。
“這裏不安全,先走。”九號也開始嚴肅了起來,她微微一笑,像是在讚許三號的警惕心。
若緣思考片刻,選擇保持了一個安全距離,離開了滿地狼藉的醫務室,一股不安的注視感悄悄席卷。
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學校裏到處都有的不是人,是監控,而監控那頭的boss正在悄悄的盯著她們。
“三號,我喜歡和聰明人合作,雖然你是第一次玩遊戲,而且看起來弱不禁風,一看就是菜雞。”
“但你和那些炮灰可不一樣,我能從你身上感覺出一種堅韌,而且你很聰明,知道取長補短。”
這一番彩虹屁並沒有讓若緣放鬆警惕,她隻想知道,九號實際上是想利用自己做什麼。
“so?”若緣衣衫襤褸,看起來倒像是乞丐,反倒襯得九號一臉輕鬆。
“我要跟你合作殺穿這個副本,大不了獎勵平分。”九號輕描淡寫的說,若緣皺起眉頭,她確實是第一次參加。
“所以,為什麼六號手上會有斧頭?你口中的那個移形換影的又是什麼東西?”
若緣開始沉思,九號嘖了一聲,兩個人行走在教學樓的走廊裏。
“那是道具,基本上打敗大boss才會有一次隨機獲取道具的機會,比如他的斧頭,我的法術。”
“那六號也是真誇張,瘋狂在那刷小怪,我的法術一把遊戲隻能用三次,剛剛用來救你了。”
“至於我為什麼剛好出現,因為那隻蠍子就是我轉移到你身上的,隻為了殺了你拿分。”
若緣心裏一驚,原來遊戲一開始就有人想要了她的命,現在還冠冕堂皇的來求合作?
“…你比我還有病,想殺了我還來求合作,我是該說你臉皮厚呢,還是該說你不要臉呢?”
若緣腿上還隱隱作痛,沒想到九號完全沒有愧疚,她眼神閃過一絲狠辣,一個轉身就掐住了若緣的脖子。
“你很不識抬舉哦,那幹脆還是什麼都別說好了。”九號一把推倒若緣,抓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緊。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