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市內小孩頻頻失蹤,我在朋友圈重金求保鏢,不想卻求來了前任。
我正要踹他,我倆就被一群大白包圍,“密接,倆都帶走。”
說話的人,是我本該在外地出差的法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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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池崢結婚半月,我總共見過他兩麵。
一次是婚禮,一次是他上周回來收東西去外地出差。
這位老公的意義,全都體現在他給我的巨額零花錢上了。
我倒也樂得自在。
隻不過最近,市內小孩失蹤案頻發,我明天又要去看蕭逸的現場展出。
閨蜜“好心”建議,“我這有好幾個健身房帥哥呢,要不給你安排一個?”
“這不太好吧,再怎麼說我也是有夫之婦。”
這要是被池崢知道了,斷了我的零花錢,那我還怎麼買南非大鑽石?
“普通交友而已,又沒讓你紅杏出牆,林芊芊同學,你想什麼呢?”
凡夫俗子的我還是抵不過猛男誘惑,讓閨蜜發了朋友圈。
【重金求貼身男保鏢,一天一萬,包車費三餐。】
不出五分鐘,閨蜜就打來電話,“成了,我已經把你地址發過去了,他說等會就到,你們先熟悉熟悉。”
電話剛掛,我家門鈴就響了。
我震驚一萬年,不愧是猛男,就連速度都這麼猛!
當我開門看見一身黑衣站在門口的秦子傑時,我差點吐了。
這不是我那極品前任嗎?
“貼身男保鏢?我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會玩呢?”
“還一天一萬,這麼有錢,以前怎麼連包薯片錢都讓我出?”
我發誓,如果現在閨蜜站在我麵前,我一定打得她四處找牙。
“關你什麼事啊,細狗!”我說著就要關門。
秦子傑的臉立馬黑了,他一條腿橫進來抵住門。
“老子哪細了?”
他將外套脫掉,露出裏麵的黑色背心,手臂上健碩的肌肉,簡直抵得過我兩個胳膊粗。
沒想到兩年不見,秦子傑還真把自己練成了個壯漢。
但是那又怎樣?
依舊掩蓋不了他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本性。
我挑了下眉梢,視線掃過他下麵,話裏有話道:“哪兒細,你自己心裏沒點ABC數?”
這種事,誰應誰尷尬。
秦子傑突然笑了。
他推開門進屋,雙手落在皮帶上,戲謔到“眼見為實,你沒見過怎麼能亂說話呢?”
我瞪大雙眼,正要開口,卻見門外進來好幾個穿防護服的大白。
“紅碼,集中隔離!”
我當場就給了秦子傑一腳,“你丫紅碼亂竄什麼?”
說完,身旁的大白也給了我一件防護服,“次密接,一塊帶走。”
我蒙了。
我明兒還要去看我家蕭逸呢!!
“不,不是大白,叔叔,我這幾天一直都在家待著呢,跟他也是剛見麵,我就不用集中隔離了吧?”
麵前的大白動作一頓, 抬起眼看向我。
“你叫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