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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嗓音,語調微微上揚,還有那雙狹長的雙眸,漆黑的瞳仁中似乎透著幾分戲謔。
我咽咽口水。
“老公”這兩個字怎麼都張不了口。
誰來給我解釋一下,法醫什麼時候還開始管防疫工作了?
我僵硬站在原地,正想解釋的時候。
秦子傑連防護服都不換了,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同誌,她也得隔離啊,而且她還違反防疫規定呢,這種特殊時期還約我大老遠的來她家聚集......”
聚集你大爺!
我又一次抬腳,他身子一閃及時躲開,還不忘朝我做鬼臉,“打不著我吧?”
“行了行了,你們倆就少在這裏打情罵俏了,趕緊換衣服跟我們去隔離點。”樓道裏又走進來一個大白催促。
“誰打情罵俏了?”我感受到一束炙熱的目光落在身上,立馬反駁。
即便池崢身上穿了厚厚幾層防護服,我依舊能夠察覺到那一抹陰冷氣息。
救命!
法醫老公生氣了怎麼辦?
不會晚上趁我睡著了把我刨了衝進下水道吧?
我腦海裏已經有畫麵了。
“林芊芊,看來這段時間你玩得很開心嘛。”
秦子傑站在我倆中間,視線左看右看,“這,認識啊?”
“老,老公。”我小聲喊了一句,腦袋恨不得鑽進地板縫。
這話一出,全都安靜了。
秦子傑咋咋呼呼的跳腳,“林芊芊你結婚了?”
我被他吵的頭疼,現在隻覺得,眼前兩個男人,簡直就是黑白無常來索我命的!
按照規定,秦子傑的行蹤要上報,他指著我,“那她的行蹤也得調查一下吧?她也是紅碼,沒準她才是密接呢?”
我立馬從座位上彈起,“不行,不能查!”
坐在對麵的池崢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如墨。
他惜字如金道:“查。”
這話簡直像是奪命刀,我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原地。
很快,大數據就將我跟秦子傑的行蹤軌跡展示出來。
“一個從城東吃到城西,一個天天到處洗腳按摩,你們倆這是什麼玩法?”
錄入員看向我的眼神都變了。
我已經不敢抬頭見人了。
心裏痛罵閨蜜千百遍,早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我就不應該跟著她天天鑽小巷洗腳。
我用頭撞桌子,開始擔心我的巨額零花錢。
桌麵被人輕敲兩下。
我下意識抬起頭,隻見屋內隻剩下我跟池崢兩人。
“花著我的錢,找別的男人,還天天洗腳?你的腳是有多金貴?”
我輕咳兩聲,“是秦晴非要拉我去的!再說了,疫情期間那些商家多不容易啊,我這不是好心支持他們的生意嘛......”
接著,池崢打了個電話,“剛才那個洗腳的,還有個同夥,聯係下社區看情況隔離。”
我......
“啥叫同夥啊,你這話說得。”
話沒說完,池崢突然俯下身子。
他臉上帶著口罩,隻露出那雙深邃的雙眼。
我呼吸一窒,愣愣望著他。
“林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男人究竟是誰?”
我瞬間臉紅。
我我我,我男人是池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