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我也一直在顧慎麵前裝著病弱女人的模樣。鏡子裏那張蒼白的臉龐,唯有唇部剩一絲血色的柔弱小女子,就連我瞧了都要生出幾分憐憫之情。
我已經提前將那偽造好的骨癌的診斷書,放到我的包裏了。
什麼時候顧慎能發現,那就看我自己的運氣怎麼樣了。
果不其然,過了半個月之後,顧慎領回來了一個女人。
她長得溫婉可人,就好像是那天邊的皎皎明月,身上總掛著幾分不入凡俗的氣質。
這姑娘長得和我很像,但是下半張臉便有她獨特的風格了,整個人看起來精致冷豔的感覺。
我絲毫沒有把她放在眼裏。
畢竟她又不是我真的情敵。
但我依舊是表演一流的小白花,眼眶微微泛著紅潤,嘴角努力的想要上揚卻無法控製的悲傷,身上無法控製的有病弱的氣息。
眼眶彎彎卻滿是悲傷,我輕柔的對她說:“沈小姐,您回來了,我們等您許久了。”
女人更懂女人。
沈玥看到我此刻的樣子,她立馬腦補出了許多我在這裏遭受過的虐待和屈辱。一個男人能對自己的結發妻子下這麼狠的手,品格實屬是敗壞。
我第一步的目的已經達成。
嘴角此刻真正的揚了起來。
隨後連忙上手拉住沈玥,將她帶到我們的客廳,柔和的水晶吊燈散發的光芒落在她的身上。
我張了張口想要對她說些什麼,卻對上顧慎幽冷的眼神,肩膀一個瑟縮,把自己的手從沈玥的手上拿了下來。
沈玥不像顧慎,女子的心向來是細的,她注視到了我的細微的動作。
她立馬張口道:“林芊,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別因為其他的事情顧慮到了。”
我攥了攥手指,揚起了開朗明媚的笑容,“沈小姐,怎麼會呢,我也沒什麼話想要說的呀。”
說完這話,我像是有什麼很多東西要忙一樣,站起身道:“你們兩個這麼多年沒見了,好好聊一聊,我去給你們做飯,切水果。”
顧慎似乎對我的識趣感到滿意,可是他沒注意到沈玥的目光越來越冷了,看向他的眼神充滿著厭惡。
我內心嘲諷的笑著,臉上依舊是那副小白花乖巧的模樣退了下去。
我要的便就是沈玥對顧慎產生負麵印象。
顧慎的狩獵本能會讓沈玥這個一直身處高地位、受人尊重的女性感到作嘔,看到跟她模樣相似的我之後,這種反感會越來重。
沈玥會意識到顧慎對她是一種物品的占有欲,這種欲望低俗、下賤、而且惡心。
從廚房反光的鏡子裏,我看到沈玥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厭煩,就好像她身下坐著的那個沙發,都膩著一層令人惡心的汙垢。
她快坐不住了。
我簡直要笑出聲。
果不其然,等我端好果盤來到客廳裏的時候,便看到了沈玥立馬拎起她的包,拍了拍沾染到沙發的大衣。
她似乎一直是在有禮貌的等我,才忍住了直接起身走人的欲望,對我道別,“林小姐,我先走了,你們珍重。”
冷冷的砸下一句話,她便準備抬腳離開。
身後顧慎急切又真情的聲音響起來。
“阿玥,別走,我們都已經很久沒見了......”
“啪!”重重的一聲響聲,沈玥將這個價值上萬的大衣狠狠的砸在了我們家的地麵上。
似乎顧慎的一句話,她連這個大衣都不想要了。
我背地裏調查過,眼前這個姑娘有嚴重的生理和情感上的潔癖。就衝這一點,我都好奇顧慎是怎麼還能腆著一張大逼臉去示愛呢?
顧慎一臉心碎不可置信的表情,讓我覺得心疼而又好笑。
心疼是因為他用李允的臉做出這樣的表情,讓我有一瞬間想要抱住他,親吻他。好笑是因為他顧慎是個傻逼。
此刻的沈玥把包挎在胳膊上,已經開啟了戰鬥模式,指著顧慎就罵,在這一刹那,這個姑娘把所有的涵養全給拋到了九霄雲外。
“你自己長得醜還想得美,也不照照鏡子,誰他媽眼瞎能看上你?自己一人意淫就算了,還特意跑到正主麵前惡心人,跳了一段小醜舞,還非得問我你美不美。你辦事兒這麼下頭,你媽是市場裏批發的嗎?我*你媽,你***,你**,你怎麼不**,你爸怎麼不把你*牆上。叔叔阿姨這麼優雅完美,你可真是他們兩個的報應!”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一步一跺還特別優雅直奔門口,臨開門前張口甩一下最後一句。
“嗬,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