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受寵,沈玉瑤坐不住了。
她不惜折壽五年,從妖妃係統兌換了“一發入魂丹”,強行篡改了受孕概率。
八月十五,中秋夜宴。
沈玉瑤挺著微隆的孕肚,開啟了“顛倒眾生”光環,嬌滴滴地靠在裴錚肩頭。
“皇上,臣妾腹中的皇子,昨夜還在夢裏喚父皇呢。”
裴錚笑得溫潤:“愛妃辛苦,等誕下皇嗣,朕必有重賞。”
就在這花團錦簇之際,我的腦海中突然爆開一陣尖銳的係統蜂鳴。
一個閃著金光的吃瓜氣泡,緩緩懸浮在裴錚頭頂。
【絕世大瓜!皇帝十歲那年便被人下了絕育毒湯,此生絕嗣!柔嬪肚子裏的野種!】
“咳咳咳——!”
我剛咽下的一口清茶硬生生卡在喉嚨裏。
這瓜驚世駭俗!
沈玉瑤靠係統強造出的孩子,在裴錚眼裏就是一頂明晃晃的綠帽!
難怪他最近對沈家步步縱容。
他根本不是在寵幸,而是在捧殺。
在等沈家結黨營私的罪證坐實,好一網打盡!
“沈答應這是怎麼了?又被脂粉氣嗆到了?”沈玉瑤嫌惡地瞥我一眼。
我借著帕子掩唇,順勢瑟縮起脖子。
餘光裏,裴錚把玩酒盞的動作微頓。
麵板浮動:
【皇帝好感度+2。】
【皇帝心聲:沈家這對姐妹倒是兩極。嫡女仗著肚子,蠢得張狂;庶女倒敏銳,懂規矩知畏懼。】
裴錚收回目光,眼底浮起冷笑。
“愛妃孕育皇嗣居功至偉。如今戶部尚書空缺,朕有意讓沈卿擔此重任,愛妃以為如何?”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皇後驟然變色:“皇上三思!戶部乃國之重地......”
“皇後娘娘此言差矣。”沈玉瑤嬌縱截斷,“臣妾父親滿腹經綸,怎就管不得戶部的銀錢了?”
裴錚眼底殺意翻湧,嘴角卻還噙著笑。
我知道,該遞刀子了。
“當啷——”
我碰落銀筷,雙腿一軟伏跪在地,聲音發顫:
“長姐慎言!戶部掌管天下財帛和大軍糧餉!父親一介文臣,萬萬擔不起這滔天權勢!”
看似極力勸阻,實則如剔骨尖刀。
精準地將沈家妄圖染指國庫的狼子野心,赤裸裸剖在裴錚麵前。
沈玉瑤大怒:“賤人閉嘴!你個庶女懂什麼!”
我伏在地磚上,不再辯駁半句。
龍座之上,裴錚垂眸睨視著我,眼底驟然爆開一抹滿意的暗芒。
“沈答應也是關心則亂。”
裴錚朗聲大笑,一把將沈玉瑤攬緊,“沈卿有大才,正該掌管大雍的錢袋子。明日,朕便擬旨,擢升沈敬為戶部尚書!”
大殿內倒吸冷氣之聲此起彼伏。
沈玉瑤得意地衝我高昂起下巴。
而我低斂的視線裏,正跳動著刺目的紅字:
【滴!皇帝好感度+15。】
【皇帝心聲:好一把殺人不見血的刀。懂得順勢拱火,懂得把沈家往死路上推。】
回到座位上,我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茶。
喝口水壓壓驚吧。
這後宮,馬上就要變成修羅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