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聽說要割舌頭,王助理明顯有些遲疑。
“雲姨,沈總多次強調過,不喜歡把這裏弄臟,您看......”
“怕什麼?!”雲姨狠狠瞪了她一眼。
“瑾年最聽我的話,別說是把這裏弄臟,就算把這別墅賣了,他都不會反對!”
一看雲姨動了真狠心,我下意識想逃走,拚命掙紮著。
可許輝和兒子卻再次發力,緊緊的將我按住。
“雲姨,反正是周茵惹您在先,您隨便懲罰她!”
“是啊,就算您把她弄死也無所謂,但投資這事兒......還得麻煩您勸勸沈總......”
雲姨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投資?隻要我高興了,多少錢都好說。”
就在這時,手下人也把剪刀拿了上來。
那明晃晃的刀片,讓我心裏莫名升起一股戰栗。
可就在那剪刀即將撬開我嘴的時候,王助理突然驚呼出聲。
“雲姨,等一下,沈總剛剛給我發了消息......”
“他說今晚要見重要的人,絕對不能弄臟家裏,您看,要不還是先算了?”
雲姨眼睛裏閃過一絲明顯的惡毒。
但她終究不敢跟沈瑾年對著幹,還是將剪刀扔掉了。
可即便如此,雲姨的氣並沒有消。
而是對著我左右開弓扇了幾十個耳光,甚至直接打掉了我的一顆牙!
我吐出一口血水:“你一定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後悔的!”
“後悔?我看真正會後悔的是你,你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後悔惹了我!”
“你不是想見沈瑾年嗎?好,我帶你去二樓。”
雲姨徑直拖著我的頭發,就這樣生拉硬拽地將我拖上了二樓。
等我被拖到二樓時,頭發已被她拽掉了一大把。
可我來不及震怒,就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了。
二樓上所有的裝飾擺放,竟然跟20年前我離開沈瑾年時一模一樣。
椅子上搭放著我的外套,桌子上放著兒童繪本。
就好像,就好像,我從來沒有離開過。
看到繪本的瞬間,許輝也有些詫異。
“沈總竟然有孩子了?沒聽說過啊......”
可他話音未落,便被王助理踹了一腳:“沈總的事你也敢打聽?你有幾條命啊?”
趁著他們正在訓斥許輝,我下意識地拿起了桌上的繪本。
這是我曾經哄沈瑾年睡覺用的,每一個故事我都能倒背如流。
可我還不等翻開一頁,便被雲姨一腳踹倒在地。
她的高跟鞋用力踩著我的頭,狠狠往下碾著。
“周茵,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碰瑾年的東西?”
“把這東西弄臟了,你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我狠狠吐出一口血,渾身疼得厲害。
可我仍舊沒有服軟。
“等沈瑾年來了,你就能知道,到底是誰的命不夠賠。”
“你還敢提瑾年的名字?”雲姨更憤怒了。
她高高的抬起腳來,想用力踹向我的太陽穴。
這一腳下去,我必定非死即殘。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我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你們,在幹什麼?”
是沈瑾年!他一身黑衣,麵無表情的站在樓梯口,神情裏滿是厭煩。
雲姨第一個反應過來,慌忙上前挽住了沈瑾年的胳膊。
“瑾年,你可算是回來了,你今天找的這個老女人好過分啊。”
“她對我口出惡言,剛剛還要殺了我呢。”
許輝也急忙跟過去,諂媚的開口。
“沈總,實在是抱歉,這賤人太不懂事了,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教訓過她了!”
沈瑾年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到了我。
可隻此一眼,他就失去了所有的表情管理。
不僅眼眶迅速紅了起來,身上也顫抖的厲害。
我擦了擦臉上的血汙,朝他莞爾一笑。
“好久不見啊,我的......寶貝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