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的是個40多歲的女人。
她穿著奢牌的高定服裝,臉上更是保養得當,看上去竟然跟我還有幾分像。
我正納悶她的身份時。
就看到剛才還趾高氣昂的王助理立馬換了副嘴臉,朝著女人點頭哈腰。
“雲姨,您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安排人去接您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隆重介紹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這可是我們沈總的幹媽,是沈總的命根子,你們幾個都得給我伺候好了!”
幹媽?我冷笑一聲,頓時明白了一切。
沈瑾年一直找不到我,又過於思念母親。
所以,竟然找了個替身幹媽。
而當雲姨看清我這張臉的時候,眼睛裏閃過明顯的憤怒。
“小王,這女人是怎麼回事?”
王助理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雲姨,這是沈總找來消遣的女人。”
“您放心,肯定跟之前一樣,看都不看就被扔出去。”
“畢竟在沈總心裏,您才是第一位的!”
可王助理這番話,並沒有讓雲姨放輕戒備。
她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似乎是本能的對我起了敵意。
“給這女人淨身了嗎?我家瑾年可是對臟東西過敏。”
“淨身了,我們全都按沈總要求處理的。”王助理答應的那叫一個幹脆。
可雲姨卻冷笑一聲。
“我看這賤人淨身不夠幹淨,身上還帶著晦氣呢,必須得好好處理!”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去用力拽住了我的頭發。
“這頭發看著就礙眼,果然是臟東西。”
一聽雲姨這句話,許輝和兒子立馬反應了過來。
他們第一個衝過來,雙雙將我按倒在地。
“雲姨,這頭發您看著礙眼,就不能留,趕緊剪了吧!”
雲姨輕聲一笑:“剪了?那多沒意思,這種臟頭發要一根根拔掉那才有趣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手心用力,竟真的揪掉了我一撮頭發!
“啊!!”我瞬間痛得呻吟出聲,下意識的將雲姨推了出去。
雲姨沒想到我一個受困於人的玩物,也有膽子推她,臉都氣得變了形。
她高高揚起手來,朝我臉上招呼著。
“好你個賤皮子,竟敢推我,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我剛想反抗,許輝和兒子就反剪住了我的手。
情急之下,我一口咬住了雲姨的手,頓時鮮血直流。
這下,雲姨徹底生氣了。
她盯著流血不止的手掌,一腳把我踹出幾米遠。
“這是哪裏找來的東西,竟然這麼不懂規矩?”
“小王,我看你這助理也不想幹了吧?!”
王助理被眼前這一幕嚇壞了。
為了給雲姨出氣,他用力朝我肚子踹了兩腳,聲音裏滿是震怒。
“好你個周茵,你知不知道得罪了什麼樣的大人物?”
“我這就把你的狗牙給拔了,讓你再敢亂咬人!”
“拔我的牙,你也配?”我朝王助理吐出一口血水。
“你就不怕沈瑾年知道要了你的命嗎?”
“沈瑾年三個字也是你配叫的?”雲姨一腳踹在我的心窩處。
“我不僅要拔了你的牙,還要割掉你這賤人的舌頭,讓你知道知道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