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妃閨蜜一屍兩命,死在穿回現代的前一秒。
唯一聽到她遺言的我卻閉口不談。
我的男友,閨蜜的哥哥蘇妄言把我捆上審判台:
“你不能因為遙遙穿成太子妃,而你隻是個灑掃婢女就記恨她!”
“明明隻差一點,她就能和我們一起回家了!”
我和閨蜜還有蘇妄言,十年前一起穿越到古代。
她穿成當朝太子妃。
蘇妄言是赫赫有名的驃騎將軍。
而和他相戀多年的我,卻當了十年的灑掃婢女。
好不容易等到九星連珠。
蘇遙突然口吐黑血,一屍兩命死在穿回現代的前一秒。
“你還不願意說嗎?”
見我仍選擇沉默,蘇妄言毫不猶豫,親自接通連在我四肢的電流。
“遙遙一定是知道害死她的人,才會在死前忍痛把信息告訴你!”
“她信任你,你卻這樣背叛她!”
“羅令姝,活該你穿越了也隻能當個被人輕賤玩弄的婢女!”
可等到蘇遙的遺言終於公之於眾,
他又為何赤紅雙眼,跪在我跟前祈求原諒。
......
我全身痙攣,眼淚不受控製糊了滿臉。
蘇妄言眼裏閃過一絲不忍。
可當看到台下一夜白頭的父母時,不忍立刻消失了個幹淨:
“羅令姝,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隻要你說出遙遙死前的遺言,我就立刻讓他們停下!”
“我隻求一個真相,哪怕再也回不到那個朝代,我也不願意讓遙遙死得不明不白!”
我的四肢被緊緊固定。
身上的衣服,還是回來時穿的那套。
上麵沾了隔夜的泔水,幹掉了的馬糞。
還有那些欺辱我的馬夫留下的體液。
盡管已經回來半個月,蘇妄言也不允許我換掉這身衣服。
隻因為這上麵沾了蘇遙死前噴出的血。
他要讓我時刻記得她臨終的慘狀。
我紅著眼撇過頭。
聲音斷斷續續:“不......”
“夠了!”
蘇妄言的眼裏再無半分愛意,
“你太讓我失望了,羅令姝。”
審判地點在南城最大的體育館。
近些年穿越頻發,不少年輕人甚至將穿越當成一種新潮旅行。
可因穿越失去生命的,蘇遙是第一個。
上到年近百歲的老人,下到剛出生不久的嬰兒。
我如今的醜態,被近千萬人圍觀。
肉體的疼不敵衝上腦的羞恥。
我下意識想扭頭逃避。
卻被衝上台的蘇母一把掐住脖子。
“賤人!白眼狼!遙遙哪裏對不起你了?有什麼吃的用的她都要想著給你留一份,她到底哪裏對不起你!”
她一手掐住我脖子,另一隻手瘋狂抓撓我的臉頰。
“你就是嫉妒我們遙遙命好!在這兒是我們捧在手心的公主,穿越後是堂堂太子妃!”
“你活該爹不疼娘不愛,活該穿成最下賤的婢子!”
說著,她伸手就要扒光我的衣服。
她哭嚎得沒了力氣,就喊人一起動手。
林蕎,我和蘇遙共同的好友。
如今她的眼裏隻剩憎惡,扒去我裏褲的同時還不忘狠狠掐我。
張悅,大學時為了救落水的她上岸,我差點自己丟了命。
此刻她毫不留情揪緊我的頭發,唾罵我是個不要臉的婊子。
而蘇妄言居高臨下俯視著我。
曾經那雙會愛人的眼睛,現在隻剩下滔天的恨意。
“羅令姝,到現在這一步,你還是不願意說嗎?”
他手裏捏著開關,語氣冰冷刺骨,
“提取記憶的開關按下去,你要承受的,可就不止是被電流折磨。”
“你那些見不得人的記憶,也會被公之於眾!”
“我最後問你一遍,說,還是不說?”
腦海裏閃過那段受人輕賤淩辱的回憶。
我陡然暴起,額頭青筋直跳。
“不要,求你別看!”
可盡管如此,我還是不願說出蘇遙的遺言,
“不能讓你知道!”
“阿言,你會後悔的!”
蘇妄言一聲冷嗤。
他不再言語,大拇指狠狠按動開關。
下一秒,我猛地繃直全身。
鑽心的疼讓我連求饒都說不出口。
口水不受控製從嘴角流下。
我努力轉動眼珠和他對視上。
蘇妄言眉頭都沒皺一下,輕飄飄一句:
“自作自受。”
大屏幕上,一幀又一幀的畫麵不斷閃動。
終於,第一段記憶在上麵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