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悅酒店宴會廳門外停滿豪車。
我穿著破洞T恤和洗發黃的人字拖,跨進會場大門。
鞋底摩擦大理石地麵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蓋過了大廳裏的鋼琴曲。
全場的交談聲停住,眾人齊刷刷看向我。
白蓮蓮穿著鑲鑽禮服,端著大半杯紅酒朝我走來。
她走到我麵前半米處,腳下一滑,手腕用力一甩,紅酒直直朝我的臉潑過來。
我側身避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手腕翻轉,將剩下的紅酒從她頭頂澆下去。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她的頭發流了滿臉,碎鑽禮服染上一大片汙漬。
白蓮蓮發出一聲尖叫,捂住臉蹲在地上。
顧霆深從人群中衝出來,一把將白蓮蓮拉到身後死死護住。
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質問我。
“白音音,你到底鬧夠了沒有!”
我推開他的肩膀,從包裏掏出一個大喇叭,手指按在開關上。
主桌那邊突然傳來一陣驚呼。
白建國捂著心臟,雙眼翻白,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渾身抽搐。
全場頓時亂作一團,幾個貴婦發出尖叫,紛紛往後退去。
白蓮蓮趁亂湊到我耳邊,壓低聲音得意地嘲笑。
“你隻會拿著喇叭胡亂喊叫有什麼用?”
“過了今晚,你的爸爸、哥哥、未婚夫,甚至白家的一切,都即將是我的。”
十幾個穿黑西裝的保安衝上來,將我圍在中間。
顧霆深看著我。
“把這個瘋女人送進精神病院!”
幾個保安伸手來抓我的胳膊。
我不退反進,從包裏掏出一遝蓋了公章的文件。
“既然你們找死,那今天誰也別想活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