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本是動物園最會罵街的鸚鵡,被雷劈進現代豪門。
偏偏我穿成了惡毒女配,周圍全是被降智的奇葩。
我未婚夫是霸總,動輒紅眼掐腰命都給你。
我親哥是頂流,發微博必帶小白花養女拉踩我。
我親爹是董事長,天天嚷嚷要把家產全給養女。
全家人像被下了降頭,恨不得把心掏給她。
唯獨我一個,可謂是人間清醒,主打一個嘴碎且毒。
直到今日,那綠茶養女紅著眼衝進房,黏糊糊抱著我胳膊說不是故意搶我男人的。
她自顧自嚶嚶嚶了整整半小時。
看全家心疼得要命正要發作時,我深吸一口氣,火力全開。
“腦幹缺失去掛神經內科別在這發癲你眼淚是自來水成精嗎!”
“祝你倆百年好合鎖死鑰匙我吞了別來沾邊滾滾滾!”
綠茶眨著無辜大眼嬌滴滴道:“姐姐,你罵累了吧?我給你燉了雪梨......”
我氣得抄起花瓶:“你TM是聾子嗎!聽不懂人話啊!”
......
“啪”的一聲脆響,半人高的青花瓷花瓶在白蓮蓮腳邊轟然炸開。
鋒利的碎瓷片飛濺出去,直接劃破了她那條高定蕾絲裙擺。
白蓮蓮捂著臉,發出一聲極其尖銳刺耳的慘叫。
顧霆深大步衝上前,一把將她扯到身後死死護住。
他雙眼猩紅,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指著我的鼻子。
“白音音,你再敢動蓮蓮一下,我絕對讓你生不如死!”
我嗤笑出聲,毫不客氣地指著他的鼻子對罵。
“你腦幹萎縮就趕緊去把器官捐給有需要的人,別在這發癲礙我的眼!”
“你倆真是一個王八一個綠豆,鎖死鑰匙我吞了,千萬別來沾邊!”
顧霆深氣得渾身發抖,高高揚起手掌就要往我臉上扇。
白星野舉著手機從門外橫衝直撞進來,鏡頭直直懟在我的臉上。
他扯著嗓子大喊大叫,生怕別人聽不見。
“我要讓全網都看看你這個惡毒女人的真麵目,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我反手一把奪過他的手機,將攝像頭精準對準他那張臉。
“你整容後遺症犯了吧?鼻子裏那塊假體都要飛出來戳死人了!”
白建國一巴掌重重拍在紅木書桌上,震得上麵的茶杯嘩啦作響。
他指著大門衝我怒吼,讓我立刻滾出白家,永遠別回來。
我當場脫下身上那件幾萬塊的高定外套,團成一團狠狠砸在他臉上。
“老登,這破家我早就待夠了,空氣裏全是你們的腦殘味!”
“斷絕關係協議書我明天就找同城急送寄給你,誰反悔誰是孫子!”
白蓮蓮紅著眼眶湊上來,假惺惺地拽住我的衣角。
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姐姐別走,都是我的錯......”
我抬起一腳,直接踹翻桌上那碗冒熱氣的雪梨湯。
黏糊糊的湯汁飛濺起來,潑了她頭臉一身,順著頭發往下滴。
“趕緊收起你那自來水成精的眼淚,看著就讓人反胃!”
顧霆深心疼地將滿身甜膩湯汁的白蓮蓮緊緊摟進懷裏。
他抬著下巴,冷冷丟下一句。
“出了這個門,你就會後悔,到時候可別跪著回來求我們。”
我衝他豎起一根中指,轉身往外走。
拖著掉漆的行李箱,我大步流星走出白家大門。
外麵的空氣格外清新,我扔下箱子,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二樓陽台上,顧霆深正雙手抱胸,冷眼盯著我的背影。
我連個餘光都沒往上掃,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城南花鳥市場。
掏出身上僅剩的幾百塊零錢,我租下一個散發鳥糞味的破攤位。
隔壁賣魚大媽拿著蒲扇湊過來打聽來曆。
我清了清嗓子,把白家父子和顧霆深那些腦殘事跡當成相聲段子抖落出來。
整個市場的大爺大媽們聽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
手機屏幕亮起。
顧霆深發來一條短信。
“現在認錯還來得及,別在外麵丟人現眼,馬上滾回來。”
我敲下一個字發送過去。
“滾。”
手指一劃,將他的所有聯係方式全部拉黑。
世界清淨了。
深夜。
市場人流散盡,四周隻剩蟲鳴。
我在攤位角落的廢棄木板裏,扒拉出一隻奄奄一息的玄鳳鸚鵡。
渾身羽毛臟亂,翅膀耷拉著,連叫的力氣都沒了。
我找來溫水和消炎藥,順著鳥喙喂進去。
半小時後,玄鳳鸚鵡撲騰了一下翅膀,緩過氣來。
它搖晃著站穩身子,張開鳥喙。
屬於白建國那刻板低沉的聲音從它嗓子裏冒了出來。
“瑞士銀行,尾號7478,密碼是蓮蓮的生日加六個八。”
我捏著藥瓶的手指收緊。
這鳥,居然把白建國轉移資產的海外洗錢賬戶密碼背下來了。
我盯著這隻還在重複念叨密碼的鸚鵡,笑出聲。
“白建國,你這老登的底褲算是漏幹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