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赫連鳶喜歡當女菩薩,勵誌要給全天下的窮苦男人一個家。
於是,她不僅將東宮所有宮女強配給街頭的乞丐,
甚至逼著太子斷欲,隻為讓那他能和那些窮得娶不上老婆的男人共感。
她將我貶為賤奴後,轉頭坐上了本應屬於我的太子妃位:
“妹妹,這肮臟的太子妃,姐姐代你受了。”
趁著她去街頭跟乞丐睡大通鋪的間隙,我在身上塗滿了催情的玉肌膏。
將夜明珠含在唇間,直接跨坐到了太子身上。
“殿下,她不要的潑天富貴,奴用身子來換可好?”
看著這尊貴無雙的男人在我裙下失控地紅了眼眶,我心底湧起暢快:
【好姐姐,你棄如敝履的無價之寶,妹妹我笑納了!】
一年後,當我抱著剛滿月的皇長孫坐上金鑲玉的軟轎時。
赫連鳶卻突然在城牆上剝光了自己的衣服,歇斯底裏地衝著太子尖叫出聲......
......
那晚,太子咬破我的肩膀。
事後他翻身下榻背對我整理衣袍。
“你若敢對外說半個字。”
他頭也沒回,語氣冷漠。
“本宮會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喂東宮的獒犬。”
房門被合上。
我從床榻坐起揉捏酸痛的手臂。
床頭擱著裝有翡翠耳墜的錦盒,這便是封口費。
我把耳墜塞進袖口,牽起嘴角。
殿下,您多慮了。
我又不是來跟您談情說愛的。
我要的,隻是您這個身份播種的種子。
三天後,赫連鳶從城外乞丐窩回來。
東宮的丫鬟婆子躲得遠遠的,捂住口鼻不敢出聲。
這位可是赫連家嫡出大小姐,當今太子妃。
滿朝文武都要恭敬喊一聲娘娘的主兒。
赫連鳶一進東宮便皺起眉頭。
“誰燒的炭?”
無人回應,她抬腿踢翻廊下的銅火盆,炭火散落滿地。
旁邊小太監被燙出水泡,捂著胳膊不敢吭聲。
“一盆炭火,夠城外三戶窮人家燒一整個冬天!”
她打量縮在角落的宮女太監,撇開嘴大聲指責。
“你們一個個穿金戴銀,外麵的百姓呢?在雪地裏啃樹皮吃觀音土!”
“不覺得惡心嗎?!”
她的目光掃視眾人,最後停留在我的身上。
“脫了。”
我抬頭看她。
“太子妃,外麵在下雪......”
“本宮讓你脫你就脫。”
赫連鳶走近低頭俯視我。
“你不過是個冒充赫連家血脈的假千金,用了我們赫連家的衣、吃了我們赫連家的飯。”
“現在本宮讓你把衣裳還回來,你還敢多嘴?”
她伸手扯開我的衣襟,將衣裳剝下扔給門外跪著的乞丐。
我凍得抱緊雙臂,渾身發抖。
太子就站在不遠處看著我,一言不發轉身離開。
我蹲下身子,指甲陷入皮肉。
我的手輕輕按在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