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成古代好孕女的第七年,我剛生下第十個死胎,
卻竟見到了爸爸媽媽。
爸爸看我下身鮮血淋漓,皺緊眉毛:
“當年你千方百計要趕走星星,甚至害她流了心上人的孩子,”
“我們隻能騙你穿書成好孕女,也算吃點苦頭學乖。”
見我一臉呆愣,扮成大夫的哥哥將胎兒丟進垃圾桶:
“既然你已經賠完十胎,我們也可以接你回家了。”
七年反反複複被不同男人囚禁生育,
地牢關到我夜盲、棍子抽到我斷腿失禁、
我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了極限。
唯一堅持下來的理由,就是有朝一日能穿回去見到家人。
可如今才知,這一切都是家人營造出的假象。
我死死攥著身下床單,渾身發抖:
“為什麼、到底為什麼啊?!......”
媽媽別過臉。
爸爸冷笑一聲。
哥哥擦幹淨手上的血,語氣輕描淡寫:
“你占著陸家大小姐的身份,享受著金錢、權力、地位。”
“星星和你不一樣,她在孤兒院受了十八年的苦,回來還要受你欺負。”
“現在,我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要麼回去向她誠心道歉。”
“要麼,就永遠留在這裏。”
我剛要開口,眼前飛過一行彈幕:
【按他們說的做!】
【三天後你身死,就能換取重生機會!】
......
真相如同一柄尖刀,紮透我心臟。
痛得我蹲下身,死死拽緊脖子上的項鏈,恨不能立刻離開這個世界。
見我點頭,哥哥伸手揩去我麵上淚水,
他的指尖溫潤,吐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漫漫,別用這種眼神看我。”
“當初是你逼得星星流掉孩子,總得親自試試這種疼,才算學乖。”
“當年我們給你注射致幻劑,騙你穿到絕嗣古代,你是千年不遇的好孕女,”
我整整七年的傷痛,在哥哥嘴裏這樣輕描淡寫:
“隻是沒想到那針藥效太猛,你的孩子居然沒一個能降生。”
“也算是老天安排。”
我不明白。
明明七年前陸若星真千金歸位時,我已經甘願讓出一切。
讓出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不夠,
連哥哥、爸爸媽媽也讓出去。
原來還是不夠。
代價竟然是整整七年的人生。
車子開進豪宅,剛下車就見陸若星撲進哥哥懷裏,滿臉嗔怪:
“哥,寶寶的滿月宴,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晚?”
陸若星孩子的滿月宴,富麗堂皇,賓客盈門。
哪怕她是未婚生子,也沒人會多問一聲孩子他爸是誰。
陸若星看我一身破爛,倒吸一口冷氣:
“漫漫,你這些年都去了哪裏?怎麼坐輪椅回來?”
“爸爸媽媽說你住院了,你的病,全好了?”
陸若星的眼神那麼溫柔,仿佛七年前那個罵我賤人、賞我耳光、讓我下跪舔她腳的女人,全是我的錯覺。
“她已經全好了。”
哥哥輕拍我肩膀:
“漫漫,快按照我們說好的做吧。”
哥哥話音未落,就見我直接從輪椅上滾下來。
整整七年,我學會的道歉方法隻有一種。
當著所有賓客的麵,我用一遍又一遍用力磕頭:
“陸若星,奴婢知道錯了!求求您!”
“別再讓那些男人弄奴婢了,也別讓奴婢再生孩子了,
奴婢的下麵已經全爛了!”
眼見周圍賓客爆發出陣陣驚呼,陸若星眼中閃過一絲得色,
反倒是爸爸眼神驟冷,一腳將我踢開:
“我這大女兒精神病又發作了,整天幻想自己在古代被虐待,讓大家見笑。”
哥哥護住陸若星,對傭人使了個眼色:
“去,把陸漫漫帶下去洗幹淨。”
聽到“洗”這個字,我的瞳孔驟然收縮。
作為好孕女時,哪怕洗澡的動作慢一秒,都會迎來一頓毒打。
我立刻開始撕扯自己身上衣服,露出肌膚。
“陸漫漫!你瘋了?!”
哥哥脫下西裝想將我裹住。
可我絲毫感覺不到他的體貼,反而被前所未有的恐慌籠罩:
我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竟弄臟了眼前人昂貴的皮鞋?!
我的腦子裏,必須服從男人的規訓已經深深刻進骨髓。
我匍匐在地,甚至想伸出舌頭,去清理他的皮鞋: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陸漫漫,你還要做戲到什麼時候?”
聽出哥哥的氣急敗壞,我手指顫抖,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撲上前要去解他西褲的拉鏈。
這是我七年來學會的,最有用的生存技巧!
直到一個狠厲巴掌,將我整個人抽翻在地。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