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尚書,本相來戶部上個戶籍,你這印章是蓋還是不蓋?”
我牽著阿硯的手,大搖大擺地走進戶部衙門。
陳海清正坐在主位上喝茶,看到我牽著個男人進來,一口茶全噴了出來。
“溫玉棠!你瘋了不成?”
他猛地站起身,指著阿硯。
“你堂堂一國丞相,竟然真的要招一個妖物為正君?你還要不要臉了?”
我冷笑一聲,將戶籍文書拍在他桌上。
“臉麵能當飯吃嗎?”
“本相隻知道,我家阿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不像陳大人,天天頂著個黑眼圈來上朝,想必是尊夫人昨晚又沒讓你睡好吧?”
陳海清氣得渾身發抖。
他身後的幾個戶部官員偷偷打量著阿硯,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驚豔。
相比之下,陳海清那個天天被他掛在嘴邊炫耀的嬌妻,在阿硯這絕世容貌麵前,簡直黯淡無光。
在我的強權壓迫下,陳海清咬牙切齒地蓋了章。
拿著新鮮出爐的戶籍,我心情大好地去上大朝會。
今日朝會的重頭戲,是討論南方水患的修築堤壩工程。
這可是個撥款三百萬兩的超級肥差。
果不其然,陳海清立刻跳出來發難。
“陛下,南方水患凶險異常,溫相雖有才幹,但終究是女子之身。”
“女子體力孱弱,難堪大任。臣以為,這治水之權,還是交由工部與戶部協同辦理更為穩妥。”
他這一開口,滿朝文武立刻站隊。
甚至連我那個在翰林院掛了個閑職的偽善叔父,也站出來用家族大義逼迫我。
“玉棠啊,你已經位極人臣,何必還要去爭這等苦差事?”
“不如退讓一步,也好保全溫家名聲。”
看著這群偽君子,我怒極反笑。
我孤身一人站在大殿中央,舌戰群儒。
“女子孱弱?陳尚書若是不服,大可與本相去校場比劃比劃,看看是誰先趴下!”
“這治水之權,本相要定了!”
我直接跪地,立下軍令狀。
“陛下,臣願立下軍令狀。若不能在三個月內平息水患,臣自請抄家滅族,絕無怨言!”
皇帝迫於我的軍令狀,最終將治水全權與三百萬兩白銀交給了我。
下朝後,我帶著幾個心腹官員去酒樓設宴慶祝,直到微醺才乘著馬車回府。
踏入相府大門的那一刻,我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整個庭院被鮫光珠照亮,宛若仙境。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安神香。
我推開書房的門,驚覺桌上的南方水文圖,已經被阿硯用特殊顏料精確標注出了所有的水脈與暗流!
這哪裏是賢內助,這簡直就是我事業破局的超級金手指!
我剛想喊阿硯,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砰!”
相府厚重的大門被強行撞開。
陳海清率領著上百名皇城禁軍,舉著火把,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溫玉棠!你的死期到了!”
陳海清手裏高舉著一張明黃色的密旨。
“欽天監夜觀天象,算出你府中養的這個鮫人,就是帶來南方水患的災星!”
“陛下有旨,立刻將這妖物就地杖斃,以平天怒!”
我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陳海清,你敢動他一根頭發試試?”
禁軍的屠刀已經齊刷刷出鞘,眼看就要將阿硯砍成碎肉!
“閉眼,別看。”阿硯嗓音顫抖,絕望地將我死死護在身下。
“誰敢動我的男人?!”
我冷笑一聲,強勢地攬住阿硯顫抖的腰身。
我指腹猛地挑開阿硯後頸那片一直被陣法死死封印的逆鱗。
頃刻間,狂風大作,龍吟衝天!
“陳海清,你給本相睜大狗眼看清楚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招災的妖物!本相夜夜擁在懷裏親吻的,是能鎮壓整片南溟海患、讓四海臣服的......”
話音未落,在場所有禁軍手中的屠刀,竟不受控製地發出一陣淒厲的悲鳴,寸寸碎裂!
“大人快走!臣爛命一條,死不足惜,絕不能連累大人!”
我心頭猛地一顫。
這傻子。
禁軍的屠刀已經高高舉起,眼看就要落下。
我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攬住阿硯勁瘦的腰身,掀開了隱藏的驚天秘密。
“蠢貨,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相養的,可是能鎮壓整片南溟海患的真龍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