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國侯府的慶功宴,辦得極盡奢華。
主堂內,楚明淵春風得意,正牽著身穿昂貴孔雀裘的林夢梨,向滿朝文武敬酒,宣告他這段驚世駭俗的絕美愛情。
就在這時,侯府厚重的朱漆大門,突然被人暴力撞開。
京城八大商行的掌櫃,帶著幾十個拿著棍棒的夥計,浩浩蕩蕩地衝進了張燈結彩的宴庭。
“定國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為首的錢莊掌櫃一把將厚厚一遝賬單砸在酒桌上,怒喝聲響徹全場:
“極品血燕、西域孔雀裘、赤金頭麵......連同這三個月侯府賒的現銀,總計三十萬兩白銀!今日若不結清,咱們就去敲登聞鼓告禦狀!”
三十萬兩?!
全場死寂了一瞬,隨即滿堂權貴嘩然!
剛才還風光無限的楚明淵,臉色瞬間慘白,猛地轉頭看向林夢梨:
“夢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夢梨嚇得花容失色,麵對周圍權貴鄙夷的目光,她慌亂至極,隨即猛地指向西院的方向,尖聲嘶吼:
“是沈芷月!對牌我才接手幾天?是她交權的時候做了假賬,貪空了侯府的公款!明淵,我是替她背了黑鍋啊!”
楚明淵雙眼瞬間猩紅,怒火衝腦。
他一把抽出腰間佩劍,厲聲怒喝:
“把那個毒婦給我拖出來!”
不過片刻,我便被幾個粗使婆子毫不留情地押到了大堂中央。
楚明淵將一張寫好的認罪狀狠狠砸在我臉上,鋒利的劍刃瞬間抵住了我的咽喉。
“沈芷月,你竟敢貪墨侯府巨款,陷害夢梨!”
他咬牙切齒,眼底滿是殺意,“立刻畫押認罪!否則我今日便替天行道,休了你這毒婦!”
林夢梨站在他身後,手裏端著一杯不知從哪弄來的賜福酒,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笑。
我清晰地聽見她在心底狂妄地叫囂:
【係統,隻要她畫了押,我就把這杯毒酒灌下去!等她一死,她的十裏紅妝就徹底是我的了!】
冰冷的劍刃劃破了我的脖頸,滲出一絲鮮紅。
腦海中,係統發出尖銳的電子音:【滴——條件觸發!宿主,因果清算可以開始了!】
我聽著這宛如天籟的聲音,原本低垂的頭,緩緩抬了起來。
在楚明淵錯愕的目光中,我不僅沒有跪下求饒,反而伸出兩根白皙的手指,死死捏住了他那削鐵如泥的劍刃!
“楚明淵,你是不是以為,我沈芷月的錢,是那麼好吞的?”
我反手一把奪過林夢梨手裏的毒酒,狠狠砸碎在她的腳下!
瓷片飛濺,毒酒將名貴的地毯腐蝕出刺鼻的白煙!
全場驚駭!
我冷冷地環視著這對狗男女,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既然你們給臉不要臉,那今日當著全京城權貴的麵,就把這五年吃我的,用我的,連本帶利,全給我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