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穿越了。
穿成了剛被打入冷宮的廢後。
按照套路,我該哭天搶地,然後淒慘死去。
可惜,我在現代是個生意人。
三個月後,宮中流言四起,說冷宮鬧鬼,夜夜笙歌。
皇上蕭景微服私訪,想看看我死了沒。
結果他看到那個原本陰森的冷宮大排長龍。
曾經伺候他的大太監正舉著號碼牌,滿頭大汗地喊:“老板娘,給我留個至尊全家桶!”
蕭景黑著臉擠到最前麵。
我頭也沒抬:“這位客官記得排號,插隊加收五十兩。”
......
蕭景愣住了。
他看著我手裏那個被盤得油光發亮的金算盤,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我正忙著給那個叫李福海的大太監打包炸雞。
金黃酥脆的炸雞裹著特製的香辣粉,味兒順著風能飄出二裏地。
李福海咽著口水,把那一錠銀子珍重地放在櫃台上。
我收了銀子,手腳麻利地把炸雞桶遞過去。
“李公公慢走,下次帶新朋友來,送您一杯快樂水。”
李福海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花,抱著桶跟抱個親兒子似的跑了。
蕭景被晾在一邊,臉色發黑。
周圍排隊的宮女太監都在竊私語,但沒人敢認這位穿著便服的爺。
畢竟誰能想到,九五之尊會跑來這種鬼地方排隊買夜宵。
蕭景一巴掌拍在櫃台上,震得我的算盤珠子亂顫。
“薑離,你搞什麼鬼?”
我這才慢悠悠地抬起頭。
麵前這男人長得是真不錯,劍眉星目,自帶一股子王霸之氣。
可惜,是個窮鬼。
至少在我這兒,不掏錢的就是窮鬼。
“這位客官,本店概不賒賬。”
我指了指後麵掛著的木牌子。
上麵寫著:冷宮會所,童叟無欺,拒絕白嫖,違者放狗。
蕭景氣笑了。
他指著那塊牌子,手指都在哆嗦。
“你管這叫冷宮?”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原本荒草叢生的院子,現在鋪上了平整的青石板。
破敗的宮殿掛上了紅燈籠,裏麵隱約傳出動感的鼓點聲。
那是係統附贈的低配版音響,正放著“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幾個沒當值的侍衛正圍著一張桌子搓馬吊,嘩啦啦的聲音極其悅耳。
角落裏,兩個小宮女正躺在搖椅上敷黃瓜片,一臉享受。
這裏確實不像冷宮,像個養老院、銷金窟。
我聳聳肩。
“環境是差點意思,但勝在服務好,客官要是不滿意,出門左轉不送。”
蕭景深吸一口氣,氣炸了。
他從懷裏掏出一張百兩銀票,重重拍在桌上。
“我要最好的房間,最好的服務。”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我。
“還有,我要你親自伺候。”
我拿起銀票,對著光照了照。
是真的。
我立馬換上一副職業假笑。“好嘞,至尊VIP一位,裏麵請!”
我轉身衝著裏麵喊了一嗓子。
“翠花,上客了,把那瓶82年的雪碧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