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琮霖讓人帶我去了傭人房。
往常照顧我飲食起居的王姐看了我一眼後,深深的歎了口氣。
關上門後,隻剩下了我一個人。
段琮霖從叫我來的時候就想好了要如何的折磨我。
半夜,我被王姐叫了起來。
“廖小姐,段總叫你過去。”
我從夢中驚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後才點頭答應。
“我知道了。”
走到臥室外,我的手剛放到門把手上就聽到了裏麵傳來的斷斷續續曖昧的聲音。
“霖哥,喜歡我多一點還是雨鑫多一點。”
“小柔你說什麼呢,你才是我的妻子,她算什麼東西。”
“霖哥,我們的婚禮,讓雨鑫姐給我當伴娘吧......”
“都依你......”
短暫的對話過後,是有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
那個曾經口口聲聲說愛我的男人,此時此刻和另一個女人糾纏。
甚至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有可能是他們故意讓我聽到看到。
我的胃裏一陣翻滾,我跑到衛生間,終於忍不住吐了出來。
“廖小姐,廖小姐你在哪?”
王姐呼喊我的聲音又一次響起,我擦了擦眼淚,從衛生間走了出去。
回到主臥,段琮霖已經穿上了睡袍,半靠在窗前。
睡袍在他身上鬆鬆垮垮,裸露著他的上半身,手上還夾著煙。
見我進來,他的視線落在了床上的狼藉。
“收拾幹淨。”
我沒看他,徑直朝著床邊走去。
我收拾著他和林芷柔製造的混亂,死死的咬住下唇,盡量保持著自己的冷靜。
可就是這份冷靜,讓段琮霖變得不爽了起來。
他一把薅住我的頭發,將我摁在床上,那溫熱的唇在我的臉上沒有章法的胡亂吻著。
我尖叫著反抗,毫不收斂力氣的拍打在他的身上。
但段琮霖直接抓住我的手越過頭頂,死死控製住我。
男女力量的懸殊讓我徹底動彈不得。
我心如死灰,徹底放棄了掙紮。
段琮霖終於察覺了不對勁,他停下了動作與我四目相對。
眼中的怒火想要將我燒盡,他一拳打在了我的耳邊。
我被嚇的閉上雙眼,段琮霖終於開口。
“你就這麼賤!任由我折磨你?”
“你能忍著看我和林芷柔纏綿,你能忍著我這麼欺辱你。”
“廖雨鑫,沒有心的人到底是我還是你!”
他吼著說著的這些話,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紮進我早已千瘡百孔的心臟。
我緩緩睜開眼,空洞地望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段琮霖,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看我痛苦,看我絕望,看我生不如死。”
“顯然你做到了,很成功,不是嗎?”
我的語氣平靜得可怕,像是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他愣住了,似乎沒料到我會是這樣的反應。
眼眸裏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但很快,那絲慌亂便被更深的戾氣所取代。
他猛地鬆開我,像是甩開什麼臟東西一樣,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胸膛劇烈起伏。
“閉嘴!”他低吼道,眼神裏充滿了血絲,“你以為你這樣我就會放過你?廖雨鑫,你的痛苦,遠遠不夠償還我父親的命!”
我慢慢從床上坐起來,整理著被他扯亂的衣服,動作機械而麻木。
地上散落的衣物,空氣中彌漫的曖昧氣息。
還有他方才失控的吻和拳頭,都像是一場荒誕的噩夢。
可這噩夢,卻無比真實地將我囚禁其中。
“我知道。”我低聲說,“所以,你繼續吧。”
段琮霖看著我這副逆來順受、了無生氣的模樣,怒火更盛,卻又無處發泄。
他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椅子,椅子倒地發出刺耳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突兀。
他指著門口,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