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急忙出來向大家解釋。
“不可能,我們餐館一直堅持用的都是新鮮食材,絕對不可能有壞肉。”
有人拿起桌上的紙巾向我砸過來。
“證據確鑿還敢狡辯,賺這黑心錢,也不怕遭報應!”
“投訴,我們要打衛生監管所的電話投訴!懲罰這個黑心商家!”
很快監管所的人員趕來,當著大家的麵推開了後廚的門,一股腥臭味撲麵而來。
我當即愣住了,立刻向後廚的工作人員詢問。
“這到底怎麼回事?這臭味是哪來的?”
今天所用的蔬菜和魚蝦都是我一早去菜市場新鮮,絕對不可能有變質。
工作人員苦著臉道:“老板,冷凍冰箱的插頭不知道被誰給拔了?裏麵的肉全都變質了。”
我忽然想到昨晚我回家的時候,正好碰到我媽出門,我問她要去哪?她支支吾吾的說吃多了,出去走走消消食。
冰箱插頭是誰拔的,毋庸置疑。
最終,我又被衛生監管所的工作人員罰款5000元,並勒令停業整頓三天。
經此一役,餐館的口碑算是徹底被毀了。
我失魂落魄的返回家中,我媽正在哼著小曲做晚餐。
“玲玲回來了,快來嘗嘗,今天這豆角是我從超市門口撿的,可沒花一分錢。”
我站在原地看向我媽質問道:“餐館冰箱的插頭是你拔的?”
我媽臉上露出洋洋自得的笑意。
“你那餐館用的冰箱都是大功率的,一晚上得好幾度電呢,媽以後每天晚上去幫你把插頭拔了,一個月下來電費也能省不少。”
我直接從包裏掏出罰單,摔在桌子上。
“就因為你拔了冰箱的插頭,導致裏麵的肉全都變質了,還被顧客投訴到衛生監管所。”
“這兩次光是罰款都有一萬元了,能買下多少包紙巾和多少度電,你算過沒有?”
我媽立刻又抹起了眼淚。
“玲玲,媽也是想替你省點啊,你這餐館開銷那麼大,媽看著你每天急得睡不著覺,心疼你啊!”
我控製不住地衝她吼道:“我為什麼會急的睡不著覺?那還不是因為你總給我添亂!”
“我辛苦經營幾年的飯店,眼看著就要毀在你的手上了!”
臥室的門猛然被拉開,我哥從裏麵衝出來,護在我媽身前。
“周玲玲,你在跟誰大吼大叫的?媽做那麼多,還不是想替你減輕負擔?”
“賺了幾個臭錢,你就了不起是嗎?”
我心頭憋著這一個多月來的火氣。
“我沒說我了不起,但現在這個家都是靠我的餐館在支撐,要是媽把我的餐館折騰倒閉了,你每月做透析的錢誰來付?”
我哥愣了一下,隨後聲音不屑地說道:“少拿錢來壓我,你要是不想給我看病就直說。”
“明天我就帶著媽回老家,我就是死在老家,也不會再花你一分錢!”
我媽哭著上前抱住我哥說道:“誌強,不能回老家,你就是我的命啊!你要是死了,媽也不活了。”
她滿臉淚痕地抬頭看向我。
“玲玲,我以後再也不插手你餐館的事了,求你一定不要趕我和你哥回老家......”
現在仿佛我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