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王府派人來了,因為王妃又有孕了,王爺的身側又不能缺人。
趙麻子把我拾掇了一番,洗去灶台的煙灰,
換了身幹淨衣裳,牽到前廳讓人相看。
來的是王府的周嬤嬤,四十來歲,麵相刻薄,
一雙眼睛像秤杆似的,把人從頭到腳稱斤論兩。
她讓我走兩步,轉個圈,伸出手來瞧,
又掰開嘴看牙口和趙麻子看我的樣子沒什麼分別。
然後她捏了捏我的腕骨,又在我腰上摸了一把,低聲問趙麻子:
“月事來了沒?”
趙麻子湊過去,壓低嗓子說了句什麼。
周嬤嬤眉毛一挑,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多了些別的東西。
“行,這個我要了。”
走的時候,除了姐姐去年給我的那包體己錢,
其他的我什麼都沒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