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體質奇特,能通過汗腺受孕,牽個手都能懷上孩子。
皇上微服私訪,在我們村遭人埋伏差點滾落山崖,
是我出手抓住了皇上的胳膊,救了他的性命,還懷了他的孩子。
皇帝幫我找回親生父母,將我安頓在丞相府以待出嫁。
還沒跨進相府的門,假千金便要求我當街脫光衣衫,檢查我是否處子之身:
“姐姐,別怪妹妹唐突,兄長科考剛過,妹妹又被納入王府。”
“若姐姐以不潔之軀入府,怕是會玷汙滿堂貴人。”
“畢竟,易孕之說,若是沒有懷過孕是不會流傳出來的。”
我一抬手,掀開外衣,露出內衫包裹著的孕肚:
“不用查了,我是有孕之身。”
隻見假千金眼冒金光,興奮地大喊:
“來人!把這淫賤之人捆起來浸豬籠,以正家風!”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不是妹妹你多大口氣?
張口閉口要把當朝皇後和龍子浸豬籠啊!
——
“誰敢!”
過去二十年,我一直都在山溝裏養豬砍柴,
嗓門洪亮又有震懾力,
兩個字就把躍躍欲試的小廝和丫頭震在原地,麵麵相覷不敢動彈。
“我是被丞相大人親自接回府裏認祖歸宗的正經主子。”
“你個養女算什麼東西,張口閉口就要把我浸豬籠?”
我雖然是個粗人,但我知道什麼是尊卑上下。
我是正兒八經的相府千金,
就算有天大的過錯,也是丞相和相夫人才有資格發落我。
再怎麼樣也輪不到她一個沒有被寫進族譜裏的養女。
似乎是我這番話將周圍的小廝和丫頭點醒,
他們都紛紛收起繩索和棍棒。
“你....”
“你說什麼!”
那假千金被我下了麵子,氣急敗壞指著下人:
“你們耳朵聾了嗎!本小姐讓你們把這個蕩婦捆起來浸豬籠!”
“動啊!你們是不是想造反!”
“等我回稟爹爹!把你們這些不聽話的下人統統發賣了!”
誰知,假千金這番話卻讓圍觀的老百姓議論起來:
“一個冒牌貨還想發賣奴仆了?”
“可不是?誰人不知她就是個借住的養女,還真擺起主人架子了!”
“我看真千金回來了,她還能威風幾日?”
我看著滿臉通紅,眼淚汪汪的假千金,覺得無比可笑。
還是太幼稚了,三兩句話就能被整哭。
我搖搖頭,整理好衣衫,抬腳就要跨進相府,
剛推開門要跨進去,就被門內一個巴掌啪得一聲扇懵圈了。
“正經主子?”
一渾身貴氣的男子麵露怒色,背著手將我逼到門外:
“還沒認祖歸宗呢,就想當主子教訓我林衍舟親認的妹妹?”
說著,摟住假千金的腰身,怒目圓瞪:
“怎得小姐發話都不能使喚你們這幫奴才了?”
“沒聽見嗎!小姐說了,把這蕩婦捆起來浸豬籠,以正家風!”
哦,這人是我哥。
原本獨自將自己拉扯大的我,還在好奇,有哥哥是什麼感覺。
原來是要被浸豬籠的感覺。
“哥哥,您不問前因後果和孩子生父,就要把親生妹妹浸豬籠,怕是不妥。”
“住嘴!”
我還沒說完,就被林衍舟厲聲喝主:
“不要叫我哥哥!我的妹妹隻有晚棠一個!”
“你生性惡劣,不知廉恥。”
“還沒成婚,就敢挺著孕肚大搖大擺的認親回相府,給祖上抹黑。”
“今日將你浸豬籠,是我相府家風嚴謹的體現,有何不妥?”
說罷,便命人將我的嘴堵住,
三兩下就把我捆了起來扔在馬車上,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護城河邊。
“動手吧”
林衍舟不顧我的掙紮和呼喊,摟著林晚棠淡淡地吩咐,
語氣隨意地,像是踩死了一隻螞蟻:
“今日她若乖乖就死,日後我襲爵便施恩,將她以養女之名寫進族譜。”
說著,一抬手,便讓小廝將我扔進河裏。
我拚命掙紮,卻敵不過幾個男人的壓製,
眼見,河水浸濕我的褲腿,
恐懼慌張席卷全身,我止不住地大叫,
卻看見假千金那陰狠的笑容,她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
“去死吧。”
“住手!”
一道雄厚嚴厲的男聲從不遠處響起,
假千金那得逞的笑容逐漸凝固。